盛世按了按輪椅上的按鈕,輪椅主動往前走,朝著大床靠近。
錦佳人下意識挪著身子往后退,帶著防備性的目光瞪著他:“你想要做什么?”
盛世紫唇挽起,深邃的眼神風云涌起:“當然是做~AI~做的事情。”
錦佳人的心一顫,整個人莫名有些無措,立刻拿起旁邊的玻璃杯,在他面前晃著,警告道:“你不要過來。”
盛世來到床邊,瞇起鳳眸,看著玻璃杯口破碎的邊緣,沉聲:“放下它。”
“你不要過來。”
因為緊張,錦佳人拿著玻璃杯的手緊了緊,頓時刺痛了手指。
嘶……
痛得她皺起眉頭,卻還是不愿松開手。
盛世暗眸,下意識抬起手想要奪過她的杯子。
錦佳人還以為他想要碰她,緊張之中,拿著杯子刺向他——
盛世暗眸,眼明手快地奪過她手里的玻璃杯,不讓她傷害到她的手,卻一個不小心,玻璃杯的邊緣卻劃過他的俊臉。
頓時,一條小小的血口覆上他的左臉。
錦佳人呆愣地看著他臉上的血痕,不過瞬間,她便恢復如初,故作鎮定:“是你自找的,跟我無關。”
盛世抬起手,撫了撫臉上的傷口,血紅頓時沾染了食指,頓時,一抹冰冷在眸底流轉,瞳孔緊縮。
“你知不知你在做什么?”
低啞的聲音,滿是不悅的警告。
錦佳人深呼吸,不斷讓自己冷靜下來:“當然很清楚,如果你敢碰我,我就拿你的蝌蚪來當標本。”
“看來,你很期待我碰你!”盛世從衣兜里拿出一條手帕,擦了擦臉上的傷。
“你要是得了妄想癥,盡早去醫院精神科掛號。”錦佳人咬牙切齒地說:“這是病,得治!”
“有你,不藥而愈。”
錦佳人:“……”
還真的沒見過像他這種比城墻還厚臉皮的人。
盛世臉上的傷口似乎治不了血,很快就將手帕染紅了。
錦佳人看在眼里,即便對他再厭惡,卻想到他那奇怪的病,向來心軟的她還是覺得心虛。
“你是不是傻子,快叫醫生。”
她下意識想要按下內線。
倏地,一只大掌猛地按著她的手背。
他手掌心炙熱的溫度,烙在她的肌膚上,燙的她心驚肉跳。
“別——”
錦佳人驚得心臟都漏跳一拍,下意識便縮手:“你都流血了,不叫醫生難道幫你叫女人?”
“你不就是女人?”
盛世指了指柜子里的醫藥箱:“包扎。”
錦佳人皺著眉,他這頤指氣使到理直氣壯的霸道,到底從何而來。
不過,看在他受傷的份上。
錦佳人還是從床上起來,恍然想到什么,扯過被單綁在身上。
看到她的舉動,盛世不禁扯唇,嗤笑:“你身上哪里我沒有看過,恐怕比你還要清楚。”
這是赤果果的羞辱!?
錦佳人拿著醫藥箱的手緊了緊,掩飾她的尷尬,昂了昂下巴,回瞪他:“好過你只能看,不能吃。”
“你這是在提醒我,隨時都可以開葷?”
“只怕你有心無力。”
“隨時讓你見識。”
比起厚臉皮,她即便拉十匹馬都追不上。
“過來包扎。”盛世低聲,命令道:“這是你應該做的。”
“……”錦佳人在心里將他暗罵了幾十遍,還是乖乖上前,打開醫藥箱:“事先跟你說,我可是從來沒學過,要是讓你毀容,你可怪不了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