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蒲雙眼微瞇。
婁眠沒有所謂的私人手機和工作手機區分,所以她這個手機里存了很多關于集團的資料,如果掉了的話,不管是辦手機卡還是其他,都算是個煩人的大工程了。
他內心冷哼了聲,就算毀不了她,那搞點小破壞總可以吧?比如手機‘不小心’掉進海里了。
“好。”
婁眠把手機遞過去,在他接住的時候松了手。
而魏蒲接住手機之后三秒,手指突然一松,裝作十分驚訝的樣子。
伴隨著他的驚呼聲,手機沒有掉進海里,而是回到了婁眠手中。
她看到魏蒲的那一秒,就認出來了。
畢竟這么一個外表男神,內心惡臭的存在,真的很難讓她忘記,所以她想試探一下,魏蒲是不是還這么惡心。
果然。
她預判了他的動作。
婁眠笑了笑:“魏蒲,下次要裝陌生人的話,也拜托你買一副大框墨鏡吧,這么窄的墨鏡實在遮不住你的臉皮。”
“你——”
魏蒲剛要罵出聲,余光卻瞥見厲宵朝這邊走來了,連忙閉嘴,灰溜溜的轉身就跑。
見狀,婁眠翻了個白眼,轉身。
“怎么了?”
“他是魏蒲。”
一聽到這個名字,厲宵周身氣場都變了,視線盯了那個背影幾秒,隨后嫌棄的收回:“沒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婁眠舉起拳頭:“這個傻子玩意兒,我見一次逗一次。”
“下次別這樣了。”
剛剛他在忙著把照片放進微信收藏里,一下沒注意到婁眠,要是魏蒲腦子一抽,做出了什么不好的行為,這結果可是不能挽回的。
“知道啦,”婁眠撇嘴,小聲嘀咕道:“明明是個弟弟,說的話卻比老婁還要爸爸風格。”
“什么?”
“沒什么!”
又拍了幾張照片后,兩人并肩走出酒店,結果剛進大廳,就聽見魏蒲在詢問前臺‘婁眠住哪間房’的話。
前臺露出歉意笑容:“很抱歉,先生,這是客人的隱私,我不能隨便暴露。”
“我是她男朋友,”魏蒲皺眉,傷心的要暈倒了一眼,“她劈腿了,我知道她和那個男生來了這,可她不接我的電話也不回我的消息,所以我想當面和她聊聊,拜托了。”
“這……”前臺一下有些犯難,倒也不是因為相信了他的話,而是看見了朝這邊走來的婁眠和厲宵。
魏蒲還以為自己打動了她,剛想變本加厲的造謠一番,肩膀就被拍了拍,立馬生氣的回頭:“誰啊!”
“我,”婁眠神情冷漠:“你不是想聊聊嗎?”
“我……我是要聊聊,”魏蒲咽咽口水,指著厲宵:“但他不能跟來。”
“為什么?”婁眠皺眉,這家伙還演上癮了?
厲宵回答了她,“因為我是你劈腿對象。”
“放屁,”婁眠拍了他一下,隨后扭頭看魏蒲,“想聊是吧?可以,去我房間聊。”
“不用了!”
魏蒲看著厲宵那已經握起的拳頭,想跑都來不及,哪還敢真的去聊,連忙扯了個理由就又跑了。
見此情況,前臺眨眨眼,糾結了十幾秒,開口說道:“婁小姐。”
“嗯?”婁眠看她:“怎么了?”
“您們兩位……真的是情侶吧?”
她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疑慮,只是好奇,想要聽到婁眠承認一下而已。
誰知道婁眠的回答,直接驚呆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