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沒有猜錯,很快阿亭就來了吧?”沈今朝還尚且鎮定。
雖然她心里總覺得,宋母這樣有恃無恐的把一切挑明,分明是有著后招的。可是如今她人已經在國公府,而且沒有任何的防備。
加上,她以為這都是宋知亭安排的,畢竟昨天他的那一番話暗示得很明白了。
沈今朝剛想到這里,就突然感覺到腦袋開始昏昏沉沉起來。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你下藥……”
“是啊,我下藥,那又怎么樣呢?”宋母冷漠的盯著她,“忘了恭喜你了,恭喜你能開口說話了。可是能開口了又能如何?哪怕今天你喊破喉嚨,也沒有人能來救你。”
“阿衍的親兵被阿亭引開了,阿亭如今也自顧不暇,一時間趕不回來。不管你是沈月還是沈歲,你放心,我都會讓你體面的離開這個人世。”
沈今朝狠狠地咬著唇,手指甲也都快要掐進肉里,她只希望自己能清醒再清醒。
“別掙扎了,這藥效很猛,再過一刻鐘,你就會堅持不住。”
宋母話音剛落,管家就進來了,“夫人,南昭國主來了。”
宋母皺了一下眉,“他來做什么?”
管家道,“聽聞是要來見將軍夫人的。那長公主說曾同將軍夫人有一面之緣,有相見恨晚之感,特地來拜會。”
按理說,要見早就見了,怎么偏偏挑在這個時候?
宋母狠狠地盯了沈今朝一眼,讓人把沈今朝給帶了下去,才恢復平常的姿態去接見南昭國主。
“不知國主來訪,還請恕罪。”
南昭國主擺了擺手,“不必這么拘束,你我以后都是親家。你的二兒媳呢?”
南昭國主身后跟著的沈歲微微一笑道,“早就想要來看看她的,只是事情忙,一時間耽擱了。”
仔細聽的話,能夠聽得出來,沈歲話語中的僵硬。她似乎是在努力模仿著什么,說的話有些怪異。
宋母心事在身,也沒有多加注意。只是看自己的這個未來大兒媳越看越滿意。
“她啊,方才她身子忽然有些不爽利,正在歇息。”宋母道,“里面請,里面請。”
南昭國主笑的一臉深意,“無妨,我們等等就是了。國公什么時候回來?”
“他拜訪老友去了,要晚上才回。”宋母招呼著下人上茶,又握住沈歲的手,笑的一臉欣慰,“是個好孩子,嫁給阿亭,是阿亭高攀了。”
南昭國主神色淡淡。
一盞茶之后,面前的人都沒有要走的意思,似乎等不到人誓不罷休。
要是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宋母思來想去,又叫了人,裝模作樣的道,“去催催二少夫人,看看她歇息好了沒有。”
心腹領了命下去了,沒多久又折身回來,稟報道,“二少夫人還未醒。”
宋母抱歉的向南昭國主和沈歲笑了笑,意思是,看吧,不是我不讓你們見人,只是人還沒有醒。
這回總該走了吧?
畢竟沈歲不是拿主意的那個人,就看向了南昭國主。
南昭國主摸了摸手指上戴著的戒指上的鴿子血的寶石,淡淡道,“國公府這么大,應該有一兩間客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