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又看著遠處的燈火，“牧歸荑很好，真的很好，不只是好看。”
“哪里好？”
“以后你總會知道的。”
沈今朝深吸了一口氣，她當然知道他很好。
只是，這狗血的劇情讓她忽然一時間不知所措。
“留下來吧。”青鸞說，“你在牧府多待待，你就會知道的，直到他有多好。”
沈今朝獨自在院中站到了后半夜，天灰蒙蒙亮的時候，她才去找了青鸞。
青鸞平常除了伺候牧歸荑并沒有什么事情，加上牧歸荑也不怎么需要她伺候，他還有貼身小廝。
青鸞塞給她一套衣服，“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遠房表妹，明白？”
沈今朝接過衣服，眼神詢問。
“你這身烏漆墨黑得夜行衣，不好在牧府里走動。雖然牧府人不多，但是有心人總會懷疑你的，到時候可有得麻煩要找你了。”青鸞瞥了她一眼。
青鸞給的衣裙是新買回來的，雖然沈今朝不知道哪家成衣鋪這么早就開門，但是顯然青鸞不太了解她的尺寸，買的稍微有點小。
沈今朝被勒的胸悶。
“要不然，你穿我的吧。我看你的身板比我小一點，所以買小了，沒想到……”青鸞瞥了一眼某處，有些眼紅。
沈今朝還是換了身青鸞的衣服，總算是舒服多了。
“這衣裳一直放著，我沒穿過，我都差點忘了。但是適合你穿。”
衣裳是緋紅色的，款式比較清麗，青鸞的臉比較立體，人和衣服不太搭。
沈今朝無所謂，舒服就行了。
吃過了早飯，青鸞就領著沈今朝去見牧歸荑了。
牧歸荑在曬太陽，白綾下的雙眼閉著。
他的聽覺似乎非常敏銳，從沈今朝和青鸞踏進來的時候，他的腦袋就往這邊偏了偏。
“茹云？”
“是我，公子。”盡管牧歸荑看不到，青鸞還是把禮數做周全了。
牧歸荑精準得捕捉到了沈今朝的位置，“這位是？”
“我的遠房表妹。”
青鸞先給牧歸荑倒了杯茶，“她的娘親在她幼時已經病逝，前些時候她的爹爹也走了，成了孤女。她還尚且年幼，如今十六歲，舉目無親，來投奔我的。”
“公子，你看，能否收留她一二？”
牧歸荑問道，“叫什么名字？”
“葉……”鶯鶯。
可是青鸞的話卻被沈今朝截斷了，“沈今朝，小女名喚沈今朝。”
“今朝……陽復今朝，月圓明日。”牧歸荑微微笑道，“是個好名字。”
沈今朝恭敬的道，“如若公子愿意收留小女，小女愿做牛做馬，還報恩情。”
“如若，我不愿意呢？”
沈今朝神情一頓，“公子留，是情分，不留，是本分，小女再另尋他處就是了。”
其實遠房表妹這個身份疑點諸多，這會兒子牧歸荑沉默下來，不知道在思索著什么，倒是讓沈今朝心里愈發的緊張。
她明知道牧歸荑看不見，面上卻還是滴水不漏。
青鸞這時候道，“多年未曾聯系，我原以為你們一家已經越發的好了，沒想到卻過得更加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