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三年血賺,十年不虧?
嗯,等送走唐詩,再找陳一諾好好算賬。
房間里,陳一諾全程懵逼。
玩大了。
這下玩大了。
只以為命運就像湖泊,小打小鬧改變一些事,掀不起什么浪花。
可今天唐詩的浪,有點招架不住啊。
前世可沒有大明星低調駕到三流雜志社的事情。
《八卦周刊》也絕對沒有給唐詩做過專訪。
不能讓這事發生。
一旦發生,很有可能會影響歷史的軌跡。
半年后那期五合彩獎池里一億六千萬啊。
已經堅持了九個月,不能讓唐詩破壞了他的人生規劃。
他現在不但覺得唐詩有毒,而且是全身上下都有毒那種。
瞅著唐詩,氣不打一處來:“你有毛病吧。”
唐詩:“請把罵人的字眼去了。”
陳一諾:“去了毛還是去了病?”
唐詩:“懶得跟你斗嘴。”
陳一諾:“你到底想干啥?”
唐詩:“跟你們約時間采訪啊。”
陳一諾壓低聲音:“好吧,我怕了,到底怎樣,才能讓你不同意采訪?”
唐詩喊道:“蘇主編,你聽聽……這次你聽見了吧。他就是不想采訪我。”
蘇曼聽到了。
所以蘇曼糊涂了。
她覺得自己冰雪聰明的腦袋瓜有些轉不過來。
她望著陳一諾,千言萬語化成一句話:“你才有病吧?”
陳一諾滿頭黑線:“老板,你聽我說。”
蘇曼:“聽著呢。”
陳一諾卻啞口無言。咋說?
跟她說半年后有一期彩票,一億六千萬,采訪了唐詩,可能就沒法中獎了?
別鬧了。
唐詩和蘇曼一準把他捆起來送精神病院去。
沒法說啊。
蘇曼等了他半天,見他還不說,問道:“你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嗎?”
陳一諾揉臉,發愁啊。
蘇曼:“或者,你是競爭對手請來的臥底?”
陳一諾:“老板,我跟你這,簽的合同差不多是賣身契。”
蘇曼:“那你什么情況?”
解釋不清了,也不能解釋。
陳一諾決定來一波騷操作。
反正已經有過一波了,不差這一波。
他想著梁朝偉的“電眼”,低下頭,再抬頭的瞬間,含情脈脈:“曼兒,相信我,我有苦衷。這一次,一定不能采訪唐詩。”
蘇曼一般情況下不會笑,除非忍不住。
太逗了。
她忍俊不禁:“好。聽你的,全聽你的。”
然而轉頭就跟唐詩說:“唐小姐,你看,你什么時候方便?我們這邊好好準備一下。”
唐詩:“下個月七號吧。不過我有個條件。”
蘇曼:“你說。”
唐詩:“昨晚上在電梯里,陳一諾唱過一首入夜漸微涼的歌。我查過了,網上沒出現過這首歌,應該是他原創。我要那首歌的版權。放心,價格方面,不會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