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是因為沒看到擎翼一號實際帶來的效益和受益,那我們就讓他們看到。”
“田里的效益又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出來的,你怎么讓他們看?”嚴志高一頭霧水。
白敬宇眼睛看向窗外遠處的試驗田方向,一字一句說:“我就留在這里,把東西種出來給他們看。”
那頭的文濤此時再回到會場時,大會已經散場了。剛下車的文濤正好看到領導在夸頂替他留下主持會場的同事。
這次的推廣會除了擎翼一號出了問題,被農民兄弟排斥之外,其余廠家的產品都得到了熱烈反響,不少農戶現場就下了訂單,廠家和農戶都很滿意,相關部門對這次大會也給予了極高的評價。
誰也不知道,為了這個推廣會,文濤忙前忙后準備了多久。如今臨門一腳,功勞變成了別人的,說不難受是假的。
這種難受也就持續了半分鐘,文濤的肩膀就被人從后面拍了一下。
他轉過身,看到身后的陳雙和余飛。
兩人也看到了領導在夸別人。
余飛滿臉愧疚:“對不起啊文濤。”
余飛之前聽陳雙說,文濤為了搞好這次大會,這段時間都在加班,為了說動這些廠家下鄉,他是費盡了周折。除了搞定廠家,他還要一層層的去跑場地和試驗田的審批單,忙的時候連早飯都顧不上吃。
這次大會辦成功了,文濤也離辦公室主任不遠了,沒想到事情最后變成了這樣。
“這是意外,你有啥對不起的,又不是你鬧的。”文濤笑笑,雖然失落,但他搞推廣會的初心也是為了給農民辦實事,即便這次他升不上去,但心里還是高興的。
“對啊,這事你可別往心里去。”陳雙跟余飛說完,轉頭問丈夫:“那個白敬宇有沒有說什么?”
想到白敬宇交代他的事,文濤咧嘴一笑:“走,吃飯去,邊吃邊說。”
三人來到常去的那家校門口小吃店,三人慣常要了三碗面,余飛在店門口的小攤子上買了一小袋糖瓜。
面沒上來,余飛把糖瓜遞給夫妻倆,然后自己拿起一個放進嘴里。
這種用麥芽糖做成的傳統小甜點并不好吃,余飛含在嘴里,口腔里的甜味多少減輕了些心里的苦味。雖然文濤和陳雙說沒事,但她自己不能真當沒事,要是她沒讓飛機撞在樹上,今天站在那接受領導表揚的人就應該是文濤。
陳雙看余飛吃糖,就知道她現在心情不好。用眼神示意文濤,讓他快說說白敬宇那頭到底是怎么說的。
文濤把第一碗面推到余飛面前,笑瞇瞇說:“白技術員說,這事他也有責任,他會盡量修好,不用我們出維修費。”
這話讓對面的余飛和陳雙同時怔住。
“姓白的真這么說的?”陳雙一臉興奮,緊緊抓住余飛。
余飛沒說話,云上科技的人做事一向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她不相信白敬宇就這么算了。
“你剛才說槳葉壞了,槳葉一共多少錢?”余飛一分錢也不想欠白敬宇的。
文濤撓撓頭:“這我倒是沒問,他說機器里面也沒什么大毛病,槳葉他是可以修好的,就算修不好,他也有備用的,不需要我們這邊再出什么維修費用了,我也就沒追著問了。”
“那我一會吃完飯去問。”余飛說。
陳雙聽不下去了:“你怎么這么死腦筋啊?那白敬宇都說不要錢了,你還上趕著給他錢?要是我,這錢我一分都不出,他之前把你害得這么慘,你現在別說弄壞他幾個槳葉了,就算把機器都弄壞了,你也有理。”
“飛哥,你跟白技術員之間有過節?”文濤聽老婆這番話,眉頭皺了起來。
陳雙把余飛和云上科技直接的事都說了出來。
文濤越聽眉頭越緊,一臉的不敢相信:“你說的是云上科技,可現在白技術員的公司是擎翼科技,跟云上科技沒有一毛錢關系啊,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陳雙橫他一眼:“飛哥之前在云上科技做過審計,怎么可能弄錯,那白敬宇之前就是云上科技的創始人。再說他那個長相,是能容易被人弄錯的?”
文濤想想也是,又看向余飛:“飛哥,你說云上科技和白敬宇他們造假,把你這個知情人逼出海城,你現在有證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