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科利大人,據本地市政官的通報,您準備廢除‘忠誠者’的撫恤金。您的下屬,南法爾發的蓋瑞斯、休爾、奇力斯和馬格里四人聯名上書,希望您能收回這一決策。”
撒科利皺了皺眉,他也是為國民著想,結果其他人都來反對他?
“......首要的,這容易引起民變。其次,很多老年官員沒有繼承人,在沒有撫恤金的情況下,他們為國家工作多年,最后難道只能有一個當街乞討的下場嗎?您和我們也都曾做過公民,希望您的切身處地地思考一下。”
撒科利看完之后,也有些不忍。再說蓋瑞斯都這么說了,如果強制執行這一政策的話,跟蓋瑞瑞他們的關系肯定會產生裂痕。
不過現在法爾發王國非常的需要錢,國內的“忠誠者”有七百多人,每人每年要花費四千五百千個青銅幣(哈迪爾幣)。而保王派現在每年的凈收支只有五千二百多個哈迪爾幣,廢除撫恤金可以大大減少開支。
一番思慮之后,還是保王派的前程最重要。撒科利正式下達了廢除“忠誠者”撫恤金的詔令。
此刻的舊貴族們已經進行了三次遭遇戰,損失了五六千人,終究是普海爾更勝一籌,帶著大軍包圍了米坦尼城。
“一天之后,開始總攻,我要劈開拉達里克斯的腦殼!”在戰爭中,普海爾已經殺紅了眼。
“王上,杰德那邊來了特使。”他的千夫長通報。
“弗多里哈迪爾,你被騙了。”這名特使進賬,直接道明來意。
“我怎么就被騙了?”普海爾對于這使者的無禮有些不滿。
“我們的哈迪爾截獲了敵人的傳令官,這都是馬霍的陰謀,他想拆散復國聯盟的關系。”
特使按照杰德所說的,將卷軸上的內容娓娓道來。普海爾聽完后“恍然大悟”,意識到了真正的主謀是誰。
“收兵!收兵!特使,請代我向拉達里克斯道歉,我另派人向聯盟內的其他成員,告訴他們真相。”普海爾站起來同那名特使握手,以表謝意。
在布瑙多的希·米坦尼得知此事后,十分苦惱,想著要是那封詔書沒有被截獲該多好。但事已至此,他也沒辦法,只得公開與馬霍決裂,表明態度。免得舊貴族也把氣撒在他身上。
“你讓我們辦的事,我們已經完成了,請給我們應得的酬勞。”殺手頭目對撒科利說。
“嗯,五十個哈迪爾幣,十個是你們送信的酬勞,三十個是你們造謠的酬勞,剩下的是給你們殉職人員家屬的錢。”撒科利指著他左手邊的一大摞青銅幣說。
“謝了。”殺手頭目讓他的四五個同伙拿著袋子把這些錢帶走。
“我希望你們能為法爾發王國長期合作,我會重用你。”撒科利說。
“算了,我們只為自己服務,這一單辦完了,我們就要去找下一任雇主了,除非你能開出相應的價格。”殺手頭目轉身準備離開。
“......動手!”撒科利毫無預兆地喊道,兩個禁衛一左一右護衛撒科利的安全,其他的七八個人同時抽刀,三兩下砍死了還沒反應過來的殺手。
“也不是第一次接單了,居然還不設防?”撒科利抖了抖衣服,“不是每個雇主都那么仁慈的。”
“其他還活著的殺手都在行旅人酒館的地下室里,派禁衛軍去將他們滅口,四百人就夠了。不能讓包括馬霍在內的其他敵人得知事情的真相。”撒科利向禁衛軍隊長吩咐道。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