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輛汽車接連停下,街道上不知為何有些冷清。
陳言等人坐在最前面的車上,看著一個警察將他們攔下。
“不好意思,前面封路了,你們繞行吧!”警察的態度并不好,語氣生硬。
張所長將頭伸出窗外,問道:“我是科鑒所的張圖,這是誰下的命令?”
“是我!”話音剛落,就見一個人從隔離帶后走了出來,那人整理了一下帽子,抬起頭,朝著眾人笑了笑。
“王科長?!”坐在后排的劉警部立馬失聲道。
王警視走了過來,半蹲下身子,與張所長對視片刻后又朝著后排看了看,似笑非笑地說道:“劉警部,原來你也在啊!”
他拍了拍車窗玻璃,瞇著眼冷笑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部長申請要調去第二科是吧?我告訴你,別做夢了,只要柳部長還在一天,你就還是我第一科的人!”
然后他看向陳言,掃過一眼,什么也沒有說,又對著張所長譏諷道:“張所長得提高一下辦事的速度了,這次還好是我先來了,不然這凌杰早跑不是?”
張所長沉默著什么也沒有說,只是將車窗搖上。
王警視也不惱,笑著就離開了。
“怎么辦?”劉警部有些著急道:“就這么看著他們把凌杰帶走?”
張所長連頭都懶得回:“那還能怎么辦?”
“至少......至少也不能就這么干坐著等吧?”
“那你說怎么辦?”
張所長這一句話頓時把劉警部懟閉氣了,兩人沉默一陣,又同時看向陳言,而陳言正縮在后座角落,透過窗戶一直不動地看向外面。
“陳先生是有什么發現嗎?”張所長好奇地問道。
陳言有些不太確定道:“坐在車里的那個人好像是楊議長。”
劉警部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黑色的玻璃后面隱約可以見一個人影,心不在焉道:“王警視就是楊家的狗腿子,楊葉賢在這里很正常。”
“可是他早不來,晚不來,為什么偏偏這個時候來?”陳言看著兩人,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張所長正對著他的目光,狐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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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有人給楊家通了信?”
陳言輕輕點頭。
張所長搖了搖頭:“當時可是只有咱們三個人知道。”他看了眼劉警部后接著道:“總不能是咱們三個去給楊家通的信吧?”
劉警部撓了撓頭,不確定道:“會不會是在那個書房的時候,外面有人在偷聽?”
陳言沒說話,但心頭卻默默地想著,以我的聽力,如果真的有人躲在門后偷聽,沒道理發現不了,除非......
他抬起頭,看向二人:“那個房間是誰選的?”
張所長指著自己,陳言又追問道:“有沒有誰在你們到那個書房前就知道的?”
張所長垂下眼瞼,思索一陣后說道:“打掃衛生的侍女,管家,莊園的護衛,有不少人都知道......等等,你的意思是,有人提前躲在了書房里?”
陳言點頭:“很有可能,那人躲在書房里,偷聽了我們的談話,然后趁著野面獅鷲襲擊逃了出去,給楊家提前報了信!”
劉警部在一旁突然幽幽道:“也有可不能不是提前進去的,在張所長去接陳先生的時候,是我一個人在書房中,這期間我上了一次廁所。”
“那這范圍就太大了,整個莊園的人都有嫌疑。”張所長捏著下巴,一邊想著,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