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真的是蒼穹魂師學院嗎？”
看著眼前空曠無人，又有幾分荒涼意味的老舊建筑，小舞不由得抓緊了寧遠胳膊。
墨綾聞言，臉上露出幾分尷尬的笑。
“從這里看去，學院確實有些年久失修。這幾年報名的學員越來越少，學院早已入不敷出，還能強撐著，還是靠副院長自己掏的腰包。”
她說道，一邊伸手推開了學院外的鐵門。
偌大的校園甚至連個看門的都沒有，秋風瑟瑟，唯有落葉在地上打著旋。
“現在學院里除了你，還剩幾名學生？”
寧遠問道。
墨綾正走在前邊帶路，聽到這個問題，腳步忽而一滯。
她停了下來，回頭看著寧遠，有些猶豫要不要說出真相。
“怎么了？別告訴我就剩你一個了……”
寧遠滿頭黑線。
如果學院真只剩墨綾一個小姑娘，那確實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毀滅吧，心累了。
“不是不是。”
墨綾趕忙搖頭，掰著指頭一個一個數了起來。
“……”
寧遠聽著聽著已經開始沉默了。
因為這小姑娘真就是一個一個數的，像報菜名一樣報出每個學員的名字。
這數法……
整個學院的人數，恐怕還真是一個一個就能數得清的。
寧遠不禁撫額，果然墨綾在報出最后一個人名字時停了下來，看著寧遠眨巴眨巴眼睛。
“一共六個人，本來還有十八個人的，可那些學長學姐們上個月剛好畢業了。”
“行吧。”
寧遠已經認清了現實，蒼穹魂師學院就是眼下這個么落魄樣，學生只有六個人。
雖說對比起來，和目前的史萊克差不多，可人家史萊克好歹有幾個魂圣級別的老師，更有戴沐白、奧斯卡、馬紅俊這三個優秀學員。
那么，蒼穹魂師學院有什么呢？
“其他人目前實力如何？”寧遠問道。
“額。”
墨綾可能是沒想到會被問及這個問題，她微微一愣，隨即陷入思考。
看到小姑娘這幅表現，寧遠心已經涼了一半了。
“恩……他們中大部分人還是魂師，魂力在十五級以下。”
“哎。”
寧遠對這個結果雖然沒有感到多少意外，但還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想也知道，會淪落到來這種快倒閉的學院，估計都是些天賦不行的家伙。
算了吧，要不等見到副院長，問出當年真相就溜吧……
寧遠如此想到，他總覺得留蒼穹學院沒有什么前途。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墨綾已經帶著三人來到了一棟破舊的教學樓下。
一行四人爬上三樓，在一扇掛著副院長室的門前停下腳步。
墨綾低頭看了眼門縫，見里邊還透出一絲光亮，這才對寧遠說道：
“副院長還在里邊，我先敲門。”
寧遠點點頭。
墨綾伸出手在老舊木門上輕敲兩下，發出叩叩聲響。
“老師，我回來了。”她說道。
“是墨綾啊，有事嗎？”
從門后傳出一道蒼老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有些萎靡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