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到了他這種境界,也只能是管中窺豹,無法真正的闡述出其中道理。
“我的事,不勞你操心。還是說,你是有什么想法?”
修羅神淡淡開口。
他與毀滅之神向來不和,這是整個神界都知曉的事,自然不可能將修羅血劍的真實情況道出。
“別誤會,只是覺得最近有些無論是你,還是下界都有些奇怪罷了。”
毀滅之神淡淡一笑,將劍拔弩張的氣氛消去許多。
聞言,修羅神不僅皺起眉頭。
“此話何解?”
毀滅之神的語氣有些輕佻:
“沒發現么?你內定的那個繼承人最近過得似乎很不好啊?”
“怎么,你不去管一管?還是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修羅神眼瞳一凝,低沉的開口道:
“唐三的情況,我自然知曉!”
“不經歷一番風雨,怎可見彩虹?我不管,是因為此時是對他最好的試煉!”
“若唐三有生命之憂,我自會出手,你勸你還是少管閑事為好!”
毀滅之神聳聳肩膀,身上的斗篷也發出“沙沙”的響動。
“別那么激動嘛,我也是出自好心,隨口一提罷了,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當然不會多管閑事。”
“哼。”
修羅神冷哼一聲,血瞳中閃爍寒芒,不知在想些什么。
……
半月后。
距離庚辛城千里之外的郊外。
荒蕪的大路上,大風漸漸吹起,卷起塵土灰煙。
一名頭發散亂、胡茬邋遢的中年男人漫步而行,望著蠻荒的道路,眼神中不禁露出猶豫的神色。
路邊的行人一個個過去,忽然間,他注意到一名面帶輕紗,身姿玲瓏的黑金色長裙女人。
女人雖蒙著面紗,但氣質實在太過出眾,修長的美足似是踏著款款蓮步,令這蠻荒的大地增添一抹醉人的風情。
唐昊自然注意到了她。
事實上,行走在這荒無人煙的道路,很難讓人不注意到這名與周圍風景格格不入的女人。
他此前從未去過庚辛城,一路上都是邊打聽邊前進,路過這片人跡罕至的荒漠,一時間倒也犯了難。
猶豫半晌,望著那個身姿完美的女人,確定她身上只是一個普通人后,唐昊還是走了上去。
“姑娘,請問,到庚辛城需走哪個方向?”
他沉著眉頭問道。
聞言,蒙面女人驀然回首。
一剎那,唐昊感覺仿佛自己渾身發涼,似乎潛藏在心底的秘密都被看穿了一樣,令他不寒而栗。
這種異樣的感覺只持續了一瞬間,便消失不見,他不確定自己剛剛感受到的是否會是錯覺。
蒙面女人紫瞳微瞇,盯著他看了很久都未曾說話。
“姑娘,姑娘?我在問你話!”
見她遲遲不肯開口,唐昊不禁加重了語氣。
這時,女人那蒙著容顏的淡紫色輕紗微微扯動了一下,似乎隱藏在面紗之下的朱唇,露出了莫名的笑意。
唐昊這才注意到,她五指虛握一道漆黑的令牌,那令牌竟是懸空而立,令牌的尖端處從她手指縫隙間筆直的露了出來,似乎在指引方向一般!
“你是向我問路?”
蒙面女人緩緩開口,嗓音嫵媚而空靈,極其悅耳。
但唐昊總感覺她的聲音十分耳熟。
搖了搖頭,將這不切實際的想法拋之腦后,唐昊皺眉道:
“姑娘,我就站在你的面前,若不是問你還是問誰?”
蒙面女人的輕紗似乎抖得更厲害了。
“你也要去庚辛城?”
她反問道。
唐昊皺眉更甚,語氣中帶著些許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