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誰,水乳交融的時候被打擾,都會生氣。
此刻,雪清河正在興頭上,被打擾了,自然無比生氣。
“月柔兒,你在床上躺好,被子遮住好了,不要把肉肉露出來!”
雪清河溫柔的說道,啵了一口月柔漂亮紅潤的臉頰。
“我去看看到底是誰一直敲門!”
接著,雪清河冷哼一聲道。
“好的,我在這等你喔!”
月柔兒不舍得的說道。
隨后,雪清河穿上便袍,順便吃了口櫻桃,朝著門口走去。
此時的門口時不時還會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音。
“誰啊,別敲門了,我來了!”
雪清河邁著步子,走了過去,不耐煩的說道。
屋外,提著公狗小黃的杜白自然注意到了雪清河的腳步聲。
“來了!”
杜白眼眸中閃過一抹精芒,已然做好了交手的準備。
嘎吱——
301房間的門縫開了一角,露出了雪清河那英俊帶著汗水微紅潤的面龐。
顯然,雪清河剛剛正經歷過一場激烈戰斗。
砰!
雪清河看到一人提著一狗,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
那開了一角的門已然被那男子暴力推開。
同時。
那提著一條狗的一人已經闖了進來,并一把將門帶上,又是砰的一聲。
“嗯,哼——”
雪清河剛看到男子的面龐,腹部便狠狠的中了一擊上勾腿,頓時悶悶的哼了一聲。
疼痛感,讓雪清河情不自禁的弓腰了起來。
“啊——”
床上的月柔察覺到不對勁,有人闖了進來,驚慌失色叫喊了一聲。
然而這驚慌失色聲,也就一秒鐘左右的時間,便停了下來。
因為,杜白此時已經將魂斗羅修為波動擴散開來。
這魂斗羅修為波動帶來的壓迫感讓月柔無法出生。
嬌軀頂著巨大壓力,連呼吸都困難,自然無法出聲。
而二皇子雪清河感受著這強大的壓迫感,虎軀一震,滿臉駭然。
魂斗羅,這修為恐怕是魂斗羅了!
雪清河自然認出了這闖進來的男子是杜白。
見了杜白的詩文之后,雪清河已然對對白感到佩服,并且懊悔之前得罪杜白的行為。
而且雪清河還想要給杜白賠禮道歉,和杜白交流詩文。
甚至請求杜白當自己的詩文老師,開導開導自己。
當然,杜白并不知道雪清河的變化。
杜白只知道雪清河得罪了自己,自己順手懲戒他一下!
雪清河想要為自己辯解一下,然而杜白一進門便一擊上勾腿,又將魂斗羅修為壓迫展開。
此時的雪清河是有口難言。
還沒適應腹肚的疼痛以及魂斗羅修為壓力。
雪清河便感覺自己身子一輕,被杜白提了起來。
杜白一手提著小黃,一手提著雪清河,瞬間來到床前。
當然,杜白可不是要當著皇子和小黃的面,強占月柔,和月柔做那破事。
杜白隨手一扔,將雪清河扔在了地上。
隨后,一個閃身,便來到了月柔身旁。
杜白毫不憐香惜玉,一個手刀劈在了月柔那溫軟的脖頸上。
便這樣,滿臉驚慌的月柔暈倒了過去。
杜白手中的小黃狗先生目睹了全過程。
此刻公狗小黃睜大了它那一雙狗眼睛,滿臉震撼。
畜生,這人類是個畜生。
不僅打擾自己和小黃黃的美事,還去破壞其他人類的好事。
這人類,是個魔鬼!
公狗小黃害怕了。
接下來,是正題時間。
杜白從儲物袋魂導器中拿出了一條繩子。
隨后,杜白粗暴的將公狗小黃五花大綁捆綁在椅子上,露出了它那白花花的肚皮,以及它那...
接著,杜白又將滿臉駭然和痛苦的雪清河拎到了小黃身前。
讓雪清河呈現跪姿姿勢。
“給你五分鐘,如果你能讓小黃狗先生滿意,我就讓你離開!”
杜白仿佛魔鬼一般,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