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正面對抗的結果就是慘敗,異常的慘。
現在他對生活失去了信心,感覺自己太廢了,明明自己也很努力的。
“陳凡,這一切都是怪你,都怪你!”他看著湖面,眼中滿是怒火。
對于陳凡他是厭惡的,對方來歷太神秘,身上秘密太多,他覺得就是因為自己得罪了對方然后被對方詛咒,讓武魂變成了一只怪物。
“都是因為你,如果沒有你我不可能會這么狼狽,肯定是你這個小人在背后詛咒我,讓我變成這個樣子!”
他無能狂怒,拳頭握得嘎嘣作響。
他在為自己的失敗尋找借口。
“不過現在都晚了,與其落入戴維斯手里被羞辱,我想我是時候離去了。”
“對不起師傅,是我無能。”戴沐白輕輕說道。
“你還要逃避嗎?”
忽然一道清冷的女聲傳出。
戴沐白猛然一回頭,看到了一位高冷的女子正在緩緩靠近自己。
是朱竹清。
“或許這就是我的宿命吧,小三天賦太強,即使武魂變異也還這么強,他精神力強大,天賦又好,現在他放開自己,我在他身邊只感覺自卑。”
戴沐白落幕的說道,整個人散發出一股絕望的味道。
“接下來我們只能逃嗎?”朱竹清也有些凄涼的說。
“你愿意和我一起嗎?打完比賽,我們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戴沐白眼睛忽然一亮,看著身后的朱竹清。
“事已至此,已經沒有改變的機會了,或許這就是命運的安排。”朱竹清說著,不由得羞澀的低下了腦袋。
見狀,戴沐白心中狂跳,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朱竹清露出羞態。
“你和之前已經不一樣了,和你在一起或許沒有那么不好,你努力過,我看在眼里。”朱竹清又道。
戴沐白聽著這些話,眼睛不自覺的濕潤了,他留下淚水,上前輕輕的將朱竹清攬入懷中。
朱竹清沒有反抗,她的手伸到戴沐白的后背,但不知什么時候,她的手上多了一把鋒利的匕首。
“竹清,這輩子有你真好……”戴沐白笑了,笑的很開心。
這是他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接觸朱竹清。
這一刻,他的心上不由得出現了一絲希望之光。
“竹清,你說以后我們第一個孩子叫”
戴沐白輕輕說道,但話說一半,他感覺自己的腰子有點痛。
猛然間他看向腰子,然后看著默默后退的朱竹清,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你……你在干什么?”
戴沐白懵逼了,他看著鮮血汩汩涌出的腰部,疼痛感鉆心的涌出。
“不干什么。”朱竹清冷漠道。
戴沐白傻了,人傻了。
他忽然看到一道金光閃過,然后一張讓他無比痛恨的面孔出現。
他瞪大眼睛,看著那人握住朱竹清的腰肢,眼睛瞪得滾圓,一股火焰宛如要噴發而出。
“為什么……為什么!”
戴沐白對天咆哮,他現在才明白自己原來一直都被蒙在鼓里,自己就是個小丑!
他呼吸急促,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我焯!!”
“演技又上升了,不錯。”陳凡看著朱竹清稱贊一句。
“這是自然,我平時都有訓練的。”朱竹清微微一笑,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陳凡,她沒有看戴沐白那絕望,憤怒,自卑的復雜表情,眼里只有陳凡一人。
“該死,該死!”
戴沐白哭了,一邊哭著一邊沖向陳凡。
然而陳凡只是一拳,對方就暈厥了過去。
之后,陳凡拉著朱竹清的小手,將戴沐白帶到了藏戴維斯的涼山亭附近。
兩兄弟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