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相信日向家主的話,不過他們說,在昨天,那一個失蹤學生曾經跟你們家族的忍者發生過一些矛盾,第二天就失蹤了,這……”三代火影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確實,當時是日向寧次在大街上碰到的那一個雷之國的忍者,被對方挑釁了,兩個人就發生了一點摩擦,不過摩擦很快就結束了。
寧次直接封印了對方的穴道,讓對方的查看了無法施展。結束了那一場戰斗。他的穴到一天之后就會自動解開。
寧次本就沒有進行直接下來的攻擊!兩人分別的時候,對方根本毫發無損!現在他卻說是我們的人出手。干掉了他們的學生,這簡直就是血口噴人!”日向日足依舊語氣激動。
雷之國的人實在是太過分了。
所有人都知道雷隱忍者村跟日向家族是有矛盾的。
當年日向日足的弟弟,就是因為雷之國的人,覬覦白眼而死。
現在又搞出這樣的事情,他當然非常的生氣。
這不是擺明了,專門欺負我日向家嗎?
“對方竟然要求進入我日向家中搜尋證據?這怎么可能?沒有做過的事情,憑什么要被人闖入家中?我日向日足,賭上日向家主之名,如果對方硬闖的話,我們整個家族就跟他拼個魚死網破!”
日向日足堅定的說到。
看著對方的表情,猿飛日斬知道他已經下定了決心。
老頭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當年日向日足的弟弟之死,就是雷之國的陰謀。
那時候木葉剛剛經歷過九尾之亂,沒有多久實力虛弱,才不得不委曲求全以犧牲他弟弟的生命作為代價,換取了短暫的和平。
難道現在又需要日向一族做出犧牲?
日向日足,又怎么可能會同意?
就連三代火影都有點不好意思,拉下這個臉讓對方妥協啊!
“不僅是雷之國那邊,風之國那邊也說有忍者失蹤了,還說是我們木葉干的。甚至直接懷疑到了志村團藏大人的身上,我覺得這兩個國家同時發難,并不是一個巧合,也許是背地里早就已經有過聯系了。”鹿久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發表了意見。
作為木葉的智囊,他自然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件事情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恐怕,背后隱藏著難以想象的陰謀。
“團藏,風之國忍者的失蹤,真的跟你有關系嗎?”三代老頭對著志村團藏問道。
“哼!”志村團藏冷哼一聲沒有說話。但是那一聲冷哼,已經好像在說:你在懷疑我。
“我相信在這種關鍵時刻,志村團藏大人不會做出這種事情。更何況,對方失蹤的那一個忍者學生并沒有什么特點。把他擄走,也沒有任何好處。我想這也只不過是風之國的借口而已。”鹿久繼續說道。
“那大家出出意見說,現在該怎么辦嘛?兩個國家的忍者同時對我們發難,如果不能給出一個滿意的答復的話,甚至有可能發展成為戰爭。我們木葉同時面對兩個國家。能夠輕松的應對嗎?”三代老頭把問題拋給了大家。
他不好意思讓任何一個家族在做出犧牲了,所以作為一個優秀的政治家,他自然就把這個問題給拋給了其他人。
如果其他人能夠提出讓日向一族先穩住雷之國的話。
他當然是十分樂意看到的。
“要打就打!我日向一族第一個沖在最前面!但是想要我再次妥協,那絕無可能!”日向日足肯定的說到。
雙胞胎的親弟弟,替自己而死,在他的心中是,永遠也難以抹去的痛。
他絕對不會再讓這種情況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