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樂晴聽見傻柱的提醒,才想起接下來的劇情,不由得有點感謝傻柱。
雖然傻柱這人有點拎不清,還有點毒舌,還心腸還是非常好的。
至于這拎不清的原因嘛,嘿嘿,這可是原主秦淮茹的問題,可賴不到我李樂晴的頭上。
“好的,我知道了,多謝你了啊柱子。
那什么,你趕快回家去吧,今天不是你妹妹雨水要回家來嘛。”
傻柱一聽這話就樂了,“嘿,秦淮茹,你可對哥們家的事挺清楚的啊,也沒白去我們家那么多躺!”
說罷,有手賤的用手摸了下秦淮茹的麻花辮,提著飯盒,樂呵呵的往自己家走去。
李樂晴心里那叫一個不得勁,這個傻柱,還真是手賤,都說了不要動手動腳,怎么就是不聽呢!
真想一棍子敲在傻柱的腦袋上,看看能不能治治他的臭毛病。
不過一看傻柱手里提著的飯盒,又想起原本劇情,李樂晴也就沒有提醒傻柱,也該讓他有個教訓。
還沒走遠的傻柱,看見秦淮茹盯著他手里的飯盒,以為秦淮茹還是像以前那樣想要他手里的剩菜,不由得快走了兩步。
“今個不成,我妹妹雨水要回來,得補點油水,下次,下次再說飯盒的事!”
沒再打理已經走遠的傻柱,李樂晴就按照原主秦淮茹腦海中的記憶,到處去找棒梗那三個孩子。
由于對周圍環境實在不熟悉,李樂晴找了好一會,也沒發現他們三個的身影,就回了家,反正這仨孩子一會肯定要回家。
此時,四合院中,許大茂剛剛下班回家。
咯咯咯!咯咯咯!
許大茂彎下腰,睜大他那牛眼般的雙眼,也沒有在雞籠子里找出第二只雞的影子。
來不及放下手里的包,許大茂沖屋里大聲嚷嚷:“娥子!娥子!”
“哎!來了!”屋子的門簾被掀開,一個過耳短發的女人走了出來。
“大茂,咋了這是?”
許大茂皺著眉頭,語氣急切的問:“咱們家雞怎么少了一只?”
許大茂的妻子婁曉娥回道:“我頭疼了一天,一整天都在床上躺著呢。
會不會是你送人了呀?”
“我能送誰呀,那是我下鄉給人放電影,好不容易和別人要的。
你趕快和我找找,到底那只雞跑哪兒去了!”
許大茂正著急著呢,正巧狗鼻子聞見四合院里不知從哪兒飄來一陣肉香味。
東聞聞,西聞聞,許大茂就找到了傻柱家。
看著正在哼著調子的傻柱,正樂呵呵的燉著爐子上的雞湯,許大茂是氣不大一處來。
“好你個傻柱,你說說你這雞是從哪兒來的?
我說我家少了只雞呢,原來是你偷的!”
傻柱一聽這話,當時就不樂意了,把手里的湯勺往鍋里一扔,把頭一梗,氣呼呼的坐在椅子上。
“我是一廚子,我能偷你家的雞!天底下有這樣好笑的笑話嘛!”
這時許大茂的老婆婁曉娥也進屋來,上來就指責起了傻柱的偷竊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