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小當和槐花,雖然做錯了事,但也好歹有點羞恥心,倆孩子滿臉通紅,腦袋低低的。
李樂晴看著這一老一少的表演,突然就不那么生氣了,如果每次都和這樣的奇葩這么生氣,李樂晴懷疑自己甚至活不過一年,就能被活活氣死。
但今天說什么都不好使,今天非得給棒梗這個熊孩子上一課!
瞅了一圈家里,也沒個趁手的東西,李樂晴飯也不吃了,掀開簾子走出屋外,在四合院的犄角旮旯里找到一根藤條。
“哎哎哎,你拿我藤條干什么?”
“那藤條可是我冬天用來燒火的,能燒半壺水呢?”
得,出門就遇到了死扣死扣的三大爺,連四合院里犄角旮旯的東西,都成了三大爺的東西了。
“三大爺,您啊,也別和我瞎白扯,今天棒梗犯了事兒,我這次非得好好教育教育他!”
三大爺閻埠貴一把拽過李樂晴手里得藤條,寶貴似的往身后藏了藏。
這才不慌不忙的說。
“教育孩子哪天不能教育啊?還非得用我這藤條啊?
趕緊的,二大爺現在正召開全院會議呢,都到齊了,就差你們家了。麻溜的搬著椅子快去!”
原本李樂晴手里拿著藤條,可把棒梗和奶奶賈張氏嚇壞了,一聽三大爺這么說,賈張氏連忙拉著棒梗出了屋,往二大爺那里趕去。
李樂晴扭頭一看,棒梗都跑了,也就咬咬牙,也走了過去。
此時會議地點圍了里三層外三層,都是看熱鬧的人。
這年頭,晚上吃完飯后,也沒啥電視或者其他娛樂節目,因此大家都對這些家長理短特別上心,都是瞧一個熱鬧。
還沒走到呢,就聽見官迷二大爺扯著嗓子。
“傻柱,你這是對我和一大爺說話的態度嗎?
犯了錯,還不承認,你真給我們四合院抹黑!”
同時還伴有許大茂的咆哮。
“傻柱,我不就前幾天和你鬧了點矛盾嗎?
至于你來偷我家的雞嗎?
這年頭,地主家也沒有余糧啊!
你這是純純的盜竊行為!必須扭送到政府去說說理去!”
李樂晴推開坐在椅子上的棒梗,讓他挪了個地兒,拍拍屁股坐下。
還沒坐下呢,就看到二大爺和許大茂嘴角往外噴灑的口水,和低個頭,滿臉別扭,目光是不是往她和棒梗這邊瞅的傻柱。
尤其是看向李樂晴的目光中,好像還夾雜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這讓李樂晴一頭霧水。
今天的會議是一大爺易中海主持的,在給不清楚事情來龍去脈的四合院眾人講了一遍后,似乎認定傻柱家爐子上砂鍋里燉著的雞,就是傻柱從許大茂家里偷來的。
剛開始傻柱還耷拉著腦袋,啥話也不說。
直到旁邊的許大茂叫囂著要把偷雞的傻柱扭送到政府法辦時,才抬起頭來,用復雜的眼神看向秦淮茹。
李樂晴還在納悶,作為親眼目睹棒梗三姐弟偷醬油和偷吃叫花雞的證人,傻柱為什么不把這一切講清楚時。
現在看到傻柱那飽含復雜眼神的目光,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了什么。
撇過頭去一看,果然,棒梗正在用祈求的眼神看著傻柱。
糟糕,要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