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錢堅決不能賠!
心里早已經打好算盤的賈張氏,盤算著大不了倚老賣老,灑上幾滴淚珠子,再賣賣慘,想必別人是會理解她的。
就算大家伙兒還有怨言,自己再坐在地上哭嚎幾嗓子,用去世的兒子來做說辭,其他人也不好多說什么,否則就是欺負她們孤兒寡母。
許大茂那個自私鬼,天天下鄉放電影,私底下不知道和老鄉要了多少好處,肯定不會缺這一丁半點的。
不過萬一許大茂就非得讓賠錢怎么辦?
眼珠子一轉,賈張氏又盯上了傻柱這個冤大頭。
接下來,賈張氏又給大家表演了一把她以往的拿手絕活。
坐在地上又是哭又是嚎的。
弄的四合院的人又難堪又下不來臺。
一大爺有心想勸,不過轉念一想,雞是你大孫子偷的,而且還已經吃了,還有人給你大孫子頂罪,現在讓你賠人家的雞,你就哭天喊地的,還說大家伙兒欺負你們孤兒寡母。
說其他人就罷了,自己身為四合院的一大爺,還要不要面子?以后還怎么開展工作?
想想以前自己打算撮合傻柱和秦淮茹,好讓傻柱給自己養老的念頭,就覺得糊涂。
再想想以前經常用粗糧接濟秦淮茹一家老小,就更替自己覺得不值得。
其實呢,說一大爺是四合院中的為數不多的沒有啥壞心眼的人,也不為過。
不過至于說多好呢,又談不上。
為啥?
一大爺自己是軋鋼廠的八級鉗工,每個月工資足足有小一百塊。
在這個特殊年代,八級鉗工是什么概念?那可是廠里資歷最老的老師傅了,說句不客氣的話,在有的廠子里,八級老師傅批評廠長幾句,廠長都得受著。
為啥?因為在這個年代里,一般沒有辭退一說,都是工人當家作主,給你面子你是廠長,不給你面子,你就是一普通工友,怕個鳥!
每個月小一百塊的工資,絕對算的上是整個帝都能排的上是上層階梯了。何雨柱,也就是傻柱作為場子里的掌勺大廚,工資也算較高的吧,每個月也才三十七塊五。
壓根和一大爺就沒法辦。
一大爺剛開始就存著讓傻柱給自己養老的想法,所以說,一大爺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
這場鬧劇,最終在棒梗奶奶賈張氏坐地撒潑打滾的荒誕中結束。
李樂晴不想看到賈張氏那張大胖臉上,鼻涕眼淚和唾沫亂飛的丑態,抄起椅子拽著小當和槐花就回屋,準備教訓棒梗去了。
她也就錯過了棒梗奶奶生磨硬磨從傻柱那里要來兩塊錢,賠給許大茂兩口子的好戲了。
嗯,很好,很強大,看著棒梗爬在床上,把被子上到處抹的都是眼淚和大鼻涕泡子的場面,李樂晴覺得如果能繼續活下去,心臟一定會鍛煉的非常強大。
同時李樂晴心里的那股不服輸和要強的心氣兒,一下子就上來了。
不是熊孩子難教育嘛?那我李樂晴偏要教育。
不是明知山有虎嘛?那我偏要向虎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