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賈張氏也偶爾偷偷摸摸給棒梗一毛兩毛的零花,不過這零花錢一般只有棒梗的份兒,小當和槐花是想也別想。
“是的,誰讓你這個當媽的,今天起晚了,都沒給孩子做早飯。
我就給了棒梗五毛錢,讓他自己看著買點吃的。”
這五毛錢還是賈張氏往多處說的。以前給棒梗一毛兩毛的時候,秦淮如也是知道的。
不過今天看秦淮如嚴肅的表情,肯定是比一毛兩毛的事情更嚴重。
索性,她也就往五毛這個錢上說了。在她看來,五毛錢已經是很大一筆錢了,要知道昨天許大茂的那只雞也才一塊錢呢。
“是嗎,我的好婆婆。你確定是給了棒梗五毛錢嗎?沒有想錯嗎?”
“你這人怎么說話呢?就算五毛錢,我不會記錯的。
難不成你還懷疑我有背著你偷偷存的錢不成?”
哼,老娘的錢都藏在縫在衣服里的夾縫里,別人能知道才怪呢?
“你有沒有背著我偷偷存的錢,那個改天再說。
今天,你的寶貝大孫子,悄悄躲在門樓子下面吃零食,這串糖葫蘆,還有這一堆糖紙,你算算這得多少錢?”
賈張氏往棒梗用衣服包著的糖紙上一瞧,就知道壞事了。
那些糖紙,加上糖葫蘆,加起來絕對超過了五毛錢,真要細算起來,怕是一塊錢都不止。
這下棒梗的謊言,怎么也兜不住了。
李樂晴也沒管三七二十一,一腳就朝棒梗屁股上踹過去。
冬天穿著棉褲,踹一腳不疼,可李樂晴畢竟是大人,又用上了力氣,棒梗整個人就被踹的往前踉蹌了兩步。
這下可把賈張氏給心疼壞了。
完犢子!她的大孫子昨天剛挨完揍,今天又安排上了!
連忙從床上爬起來,摟著棒梗,娘倆一起哭上了。
一邊哭,還一邊用手指著李樂晴罵。
“秦淮如,你這個該死的賤人,有你這么打孩子的嗎?
棒梗是我們老賈家的種,是我們家唯一帶把的!
你不過是一個外姓人,誰給你的膽子,打我們老賈家的人!
滾!你給我滾!
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媳婦!”
“你不稀罕我這個兒媳婦,那你別指望我一個人上工賺工資,供全家人花!
今天,只要你敢說出這句話,我二話不說,立馬走人!”
老虎不發威,賈張氏還真當自己是泥塑的。
李樂晴可不是原主秦淮如,面對賈張氏的無理指責和欺壓,都不會也不敢反抗。
本來白天上班就非常累了,晚上回家之后,還要面對一老一少兩個神仙,她還不樂意伺候了。
“你敢!秦淮如我打死你!
要不是你嫁給我兒子,你現在還和你那個沒出息的爹一樣,一輩子在農村里刨食呢!
我兒子死了,你才有機會頂替他去的軋鋼廠!
平日里你和傻柱還有軋鋼廠的一群大老爺們不清不楚,我就忍不住要罵你了。
今天,你敢動我大孫子一手指頭試試!我和你沒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