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米我能提供八百斤,小麥的話多一些,有一千五百斤。你能吃的下不?”
“能能能!不過我手里暫時沒這么多錢,今天暫時只能給你一半,我得找其他人湊一下,明天才能給你剩下的錢。
不過你也放心,你打聽一下鴿子市小伍的名聲,我在這里已經兩年多了,口碑那是這個。”說完小伍舉起自己的大拇指,一點也不害臊的自己夸自己。
又怕李樂晴不放心,補了一句,“即使你信不過我小伍,那你也應該聽說過四九城磊爺的名氣,那是我大哥,他在政府那里有門路,出了事他兜底。”
什么磊爺不磊爺的,她不清楚,不過小伍在鴿子市的名聲她還是有所耳聞的。
“那行,咱就說好了,今晚半夜十一點,你找人去我說的這個胡同,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給小伍留一個地址,李樂晴背著滿滿一布袋子棉花就回家了。
剛走出鴿子市沒幾步,就碰見胳膊上戴著紅袖章的街道辦的三個人領著一群民兵,匆匆往這邊趕。
多虧自己早出來了一步,不然還真有被抓進去的一天。也不知道今天小伍能不能逃過一劫,晚上的交易還能不能正常進行。
李樂晴等了一會兒,看到小伍神色匆匆的一戶人家的院墻上爬下來,悄悄溜走了。溜走的時候還不忘用兩手食指沖著她比劃了一個十一點的手勢。
背著棉花回到四合院,正好碰見在食堂上班的劉嵐剛從傻柱家出來。劉嵐手里拿著一小袋山菇,本來是想巴結傻柱,想讓傻柱教她廚藝的。
昨天和李副廠長交流功夫的時候,李副廠長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告訴劉嵐,最近廠子里風言風語,還傳到了上面領導的耳朵里,讓劉嵐最近安分一點,在食堂也別出什么卵子。
如果萬一出了啥事兒,這個敏感關頭,他也無能為力。
劉嵐心想:現在你就開始嫌棄老娘了?老娘本來還準備了幾個花活兒,要給你露一手的,也罷,還是留著給自己丈夫看吧。
所以劉嵐就打了找傻柱拜師,讓傻柱教自己幾個拿手菜,萬一自己被李副廠長哪一天給拋棄了,自己也能有一門手藝,安身立命。
但這個年代拜師可不是一句兩句話的事兒,首先要正兒八經的行拜師禮,還要在師傅手底下切菜洗菜,當上個三五年的學徒,師傅高興了,才愿意把真本事傳給你。一句話怎么說來著,教會了徒弟,餓死師傅。
一袋子山菇就想收買自己?傻柱當然不樂意,更何況他本來就有一個老實安分的徒弟馬華呢,所以就拒絕了劉嵐。
劉嵐在傻柱那里碰了一鼻子灰,這下又碰見前幾天讓她難堪的李樂晴,一時間兩人四目相對,有點尷尬。
雨一直下,氣氛不算融洽,在同個屋檐下......
額外撞破了劉嵐給傻柱送禮,缺被傻柱無情拒絕的名場面,李樂晴多多少少也有點尷尬。關鍵是傻柱向來就是直腸子,說話不會拐彎,說的劉嵐臉上紅一道青一道的。
這要是放在后世,傻柱這樣的得光棍一輩子,太直男了。
“看什么看!在哪兒都能碰見你,真晦氣!”
女人都有一種非常可怕又非常準確的直覺,就是你雖然是和某人剛接觸,直覺上就會知道你和她不對付,成不了朋友。
打嘴炮李樂晴可不愿意認輸,“可不嘛,是挺晦氣的,在這兒都能碰見你!”
“你!秦淮茹,你這個破鞋!到處在廠里亂勾搭男人,真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