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一聽大孫子的話,感覺像是在夸自己呢,心里得意極了。那是,也不看看老娘是誰,年輕時候可是就罵遍四合院,無一合之敵。
于是也幫腔說:“許大茂本來就不是男人,要不然結婚這么多年了,連個蛋都下不出來。下次他要是再敢惹到我們家,我非把他嘴給撕的稀巴爛不可!”
說完還叉著腰,仰著頭,非常神氣。
可真是我可把自己牛逼壞了,我再叉會腰。
婁曉娥感覺自己頭又開始隱隱作痛了,罵又罵不過,打又打不過,撂下兩句狠話,就要拉著丈夫回家。一天天的,他許大茂不嫌丟人,她婁曉娥還要臉呢!
嫁了個不省心的人,一輩子操不完的心,還要整天被人嘲諷下不會下蛋。
見媳婦要息事寧人,許大茂可不干了。今天本來就是因為嘴饞秦淮茹家的東西,來看看能不能打秋風的。院里的三大爺整天東家吃一點,西家拿一點的,怎么到了自己就不行呢!
不但羊肉湯沒喝一口,還挨了一頓打。許大茂表示,寶寶心里苦,寶寶委屈屈。
掙脫媳婦的手,許大茂一只手捂著臉,另一只手指著李樂晴、棒梗、賈張氏分別點了點,“今天我可不能白讓你們打了,這事兒沒完!你們這兒不講理,我去找院里的三位大爺來評評理!”
只不過語氣中那叫一個底氣不足,色厲內荏。
“吵吵啥呢,不用你去找我們,我們自己就來了。”
是一大爺、二大爺和三大爺聽到動靜,一起過來看看情況。
這都什么事兒啊!大冬天的好不容易下午吃點熱乎飯,老老實實在屋里貓冬呢,就聽見許大茂和賈張氏在吵吵。
來的路上基本都聽的差不多了,院里地位最高的一大爺對著賈張氏問道:“賈張氏,你是不是真的動手打許大茂了?”
賈張氏哪兒肯承認,連忙辯解說:“老易,你可別別人胡咧咧,我是四合院里最講理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們家正吃飯吃的好好的,他許大茂上來就編排我兒媳婦的壞話,說她和野男人不清不楚,我作為秦淮茹的婆婆,最是疼她了,就忍不住和許大茂吵了幾句。
他許大茂見說不過我,就開始詛咒我大孫子長大了以后坐牢,我哪兒忍得下去,就沒忍住和他打了兩下。”
說著賈張氏還一點揉揉胳膊摸摸腦袋,一副自己也被許大茂打了,還打的不輕的樣子。
噗~
院里的圍觀群眾,包括李樂晴都笑了,這個賈張氏太不要臉了!還什么院里最講理,最疼兒媳婦!哪次吵架鬧事,不是她賈張氏鬧出來的?也真有臉說。
一大爺腦門上青筋都起來了,也懶得再掰扯下去,再掰扯,還不知道賈張氏說什么瞎話呢。
官迷二大爺這個時候忍不住顯示自己的存在感,搶在一大爺前面,開始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