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廠長一邊把手伸進劉嵐的衣服里摸,一邊看著報紙,說不出的瀟灑愜意。
“傻柱這個狗東西,早晚要他好看!”
平常誰見到自己,不得老老實實問一句李廠長好,就到了傻柱這里,非得叫李副廠長,咋啦,我和楊廠長都是廠長,都是領導,我就比他低兩級?
當然了,這話李副廠長也就敢自己私下里抱怨幾句。不過他對傻柱也是積怨已久了,平常自己讓廚房抄幾個小菜帶回家吃,誰不是痛痛快快的答應著,就傻柱推三阻四,滿口原則。
廠子里接近一萬個工人,廚房分好幾個,掌勺的大師傅也不少,可偏偏誰讓傻柱的手藝好呢,一手正宗的譚家菜,誰吃了不得回味好幾天?
罵了一句狗肉上不了席面,李副廠長繼續他的手部按摩。
“別摸了,你也歇會吧,你的手再摸該禿嚕皮了。
李金寶,老娘和你說話呢,你聽見了沒有?”
“聽見了,聽見了!吵吵什么,我這不是正在想辦法的嗎。”
這個劉嵐,膽子越來越大,一點也沒有剛開始聽話了,李金寶無奈的把手抽出來,感嘆道越來越黏人了。
“對了,我想到辦法好好治一治這個傻柱了,年后不是要評級嗎?到時候我非得卡一卡這個傻柱,讓他一輩子都只能拿三十七塊五的死工資!”
劉嵐強忍著惡心,在李金寶的臉上吧唧了一口,“李廠長,你可真有辦法,你真厲害!”
猥瑣的笑容布滿了李金寶的丑臉,“這就厲害了?現在我就讓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厲害!”
誰知劉嵐非常不配合的說,“五分鐘之前你剛剛都來了一發了,才過去這么一會兒,你還行嗎,哈哈哈......”
一句話,就讓李副廠長的臉變成了豬肝色。
......
“傻柱,知道今天叫你來是什么事嗎?”
傻柱迷茫的搖搖頭,表示不知道,“李副廠長,有事你說話。”
一句副廠長,把李金寶差點噎死,這個傻柱還真是個棒槌,一點不知道變通,叫聲李廠長怎么了。
“是這樣的,年后不是要評級了嗎?我最近不是關心一下你們廚房的工作嘛?
可我怎么聽有同志反應說,你最近工作態度不端正,對待自己的同志吆五喝六,耍官老爺的臭威風?”
李副廠長的話,讓傻柱委屈的不行,他最受不得別人的污蔑。
這個時代的人,其實都是特別特別注重名聲的。注意,用了兩個特別。
很多人寧愿生病發燒也不愿意請假休息,就是不想被別人說三道四。還有的寧愿自己吃不上東西,寧愿餓死,也要把糧食留給自己的父母,就是為了博一個孝順的名聲。
并不是想不想孝順的問題,而是必須這樣的問題。
只要是正經的工人,一般單位都會分房,好多單位還會解決家里孩子的上學問題,全家的看病問題,甚至有的單位還有自己的食堂、醫院、供銷社、學校、供暖,還會給讓職工介紹對象,夸張一點的連殯儀館都有。
大家都在響應工廠是我家,我家為工廠的口號,不是沒有道理的。
如果在后世,公司或者資本家都解決住房和對象問題,別說996了,就是住在公司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