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已經休息的差不多了,我們也應該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張七火燒屁股的往出口方向走。
他可是一刻都不想在這個鬼地方里呆下去。
被救下來的有些人目光游移,明顯不愿意入寶山卻空手而歸。
但看著身邊的同伴并沒有留下來的意思,也只有默默的跟著大部隊走。
“小賤人你可讓老娘等得好苦啊,這次,我要你死”
一群人還沒靠近,就聽到出口處一道尖銳的聲音傳來。
衛謹桓在出口處等了近二十分鐘,耐心都快要消耗殆盡了,才看到那小丫頭的身影姍姍來遲的出現在視線中。
不過他是個沉得住氣的人,看見南池現身也沒什么反應。
而憋著一肚子怒氣的老婆子,這沒那么好說話了,她神色猙獰地對著南池叫道。
綠衣老人也是一臉殺氣騰騰。
想他縱橫宇宙一輩子,就沒有被小輩像今天這樣耍過。
衛謹桓也是一臉不悅的。
但看見那小丫頭笑容滿面的從路口的拐角處出來時,他卻覺得不對勁。
南池是傻瓜嗎
不相反,她頭腦反應很快。
在剛才,被他們三個圍追堵截,成功逃脫,還能順走了教堂里的寶物,這一手操作就可見一斑。
那么這么聰明的女孩子,明知道他們肯定會在出口處守株待兔,為什么還要以這種表情自動送上門呢
很快,衛謹桓表情就凝固了,連身邊的兩個老人,一張老臉也拉的老長。
因為,在南池身后的角拐處借二連三的出現,一個個讓他們熟悉或者不熟悉的面孔。
劍宗的老祖,太初島的太師叔,神武門的武祖
甚至連南月谷的人都在其中。
隨著這些人接二連三的冒出來,衛謹桓覺得,天,要塌了。
“小賤嗯嗯”老婆子還閉著眼睛,仰著脖子叫囂,剩下的話被綠衣老頭捂下了。
原來他看到南池身后接二連三冒出來的人后,就知道今天要遭了。
“丫頭,這兩個老家伙是怎么回事”張七一見到兩人,劍眉倒立,擼起袖子以后就要沖上去干架的樣子。
南池嘴角一抽,你這一副公報私仇的樣子是不是太過明顯了
“還不是他們倚老賣老,你也知道,我是光系異能者,這兩個老家伙剛才逼著我進教堂。”
南池一張嘴,叭叭地扭曲事實。
“你的死丫頭放屁明明是你自己進去的”
老婆子聽到南池這番歪曲事實的話,氣得跳起來,指著南池的鼻子大吼。
“我一個王級修者,就算是光系異能者,就算我再怎么膽大包天,也不敢一個人去那個地方,因為,在不久前,我才從那個地方死里逃生的”
南池也是戲精上身,也是一臉激動地恨不得打死這兩人。
“丫頭,所以你帶著這兩個老家伙進了教堂”
藍月谷的一位祖師級的長輩站了出來,用著自以為十分慈祥的聲音問南池。
目光卻凌厲地瞪著與綠衣老人他們站在一起的衛謹桓。
“三師叔祖。”衛謹桓蒼白的一張臉,勾著頭,跟個孫子一樣走到那老祖面前。
“桓小子你可真出息了啊這掌教做的也真是給我們藍月谷長面子了。”
這位藍月谷的三師叔祖目光冰冷,話語卻又十分慈祥。
讓站一邊的南池都覺得全身冷颼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