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一個長相輕浮的家伙攔住了安德里亞。
“嘿,看到小姐正在哭泣,紳士可不能無動于衷。這位小姐,讓我撫平你的心傷吧。”
這人說著就直接伸手過來摟安德里亞的腰。
馬沙注意到,周圍的人都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難道這個時候直接大打出手給大家看一出好戲才是正確選擇?
就在馬沙要拔槍的瞬間,他看見一個機械蜘蛛爬進了這家伙的褲管。
——啊這……
馬沙也切換成看好戲的態度。
他還按住了想要出手的圓規妹。
“你拉我干嘛?”圓規妹小聲問。
就在這個剎那,男人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旅館大堂喝酒的人哄堂大笑。
還有人在起哄:“剪斷他的**,然后賣給他一個機器的,機工術士小姐!”
“快認錯查理!不然你就只能跟這位小姐買一條了!”
“不過這樣也不錯,至少強而有力,我聽*院的安妮說了,查理他……嘖嘖。”
叫查理的雜魚對著這幫起哄的人怒吼:“操你們!快幫幫我啊!”
“查理,不是我說你,能出現在這種地方的小姐,不是法師就是機工術士,甚至有可能干脆就是機械人偶,胸口不知道裝電磁線圈還是熱線炮,拈花惹草會遭殃的。”
旅店的女招待也加入了奚落查理的行列:“這個房間里,你能動手動腳的只有我而已。”
查理已經疼得跌倒在地上,身體佝僂著,滾來滾去。
氛圍破壞大師白龍咋舌:“他好強啊,一般男人應該早就暈了吧。”
安德里亞:“我故意控制的力道,讓大家也多看會兒新鮮。”
話音落下,酒館里的這幫人齊聲歡呼起來:“對對!就是這樣!”
“我們看得可開心了!”
這時候,滾來滾去的人突然不滾了。
一個機械蜘蛛從他的褲管里爬出來,螃蟹一樣的鉗子直接脫落,然后斷臂的蜘蛛爬回了安德里亞的裙底。
得,看起來是安德里亞不想要那鉗子了。
查理還癱在地上,蜷縮成胚胎的形狀,開始哭泣。
酒館里的大家笑得更歡了,空氣里充滿了歡樂的氣息。
突然,酒館外傳來一聲巨響。
笑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戒備著看著門口。
安靜持續了幾秒,有人說:“聽起來像是銀行街那邊的聲音。”
“對,確實是那個方向。”
馬沙注意到旅館老板拿起一個聽筒一樣的東西聽了一會兒,然后一邊放下聽筒一邊大聲宣布:“銀行街發生爆炸,應該是又有人炸金庫了。”
旅館里緊張的氣氛一下子松弛下來,然后有人高舉酒杯:“祝不知名的勇士發大財!”
“哦!”眾人一起舉杯。
說實話,馬沙忽然覺得這幫法外人有點可愛。
安德里亞用震旦語小聲說:“你可別因為這個就對他們有好印象哦,這里面有的是窮兇極惡之徒。我們要從這些人里面挑人,組成敢死隊。”
馬沙點點頭。
白龍則在觀察開懷暢飲的眾人。
忽然她說:“這里面沒有一個值得信任的,全是歪瓜裂棗。”
“所以我們才要挑選。”安德里亞這么說,跨過依然倒在地上的查理,向樓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