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沙看了眼安德里亞,看她點頭之后,掏出自己的配槍交給小白。
安德里亞指了指房間一角的機械:“這個房間有隔音裝置,打槍外面聽不見,你開槍吧。”
小白抬手一槍,目標是房間一側的磚墻,結果開火的時候槍口翹太高,打到墻上的時候根據簡單的幾何學規律跳彈了!
反彈的子彈打中了天花板二次跳彈,最后從小白身邊擦過,打在地板上這才停止運動。
馬沙看著半個身子嵌入木地板的子彈,一把奪過小白手里的槍:“你現在先別拿槍,太危險。等你練好再說。”
小白困惑的撓撓頭:“好奇怪啊,明明禪弓也是武僧,遠程武器可溜了。”
“人家有大量的練習啊,拜托。”馬沙沒好氣的說。
安德里亞又問:“暫且不說用槍的事情了,你有辦法應對槍械嗎?”
“用氣形成幻象!”小白一開口,自己的位置就往旁邊瞬移了一下。
馬沙伸出手,結果輕而易舉的穿過了小白現在的身體,這顯然是視覺誤差造成的虛像。
馬沙把手往旁邊一摸,摸到了真正的小白的肩膀:“看來是用氣折射了光線,真實的她在旁邊。”
安德里亞發出贊嘆:“這個不錯啊,因為不是幻象,所以真知術之類的法術破不了。”
馬沙:“但是怕我這種槍不準的人,另外就是,怕遠距離射擊,因為遠距離的時候本來子彈就會到處飛。”
這個年代槍械精度可不咋滴。
安德里亞:“如果是剛剛飛艇掃射你的同事時那種火力,你有辦法應對嗎?”
小白兩手叉腰:“看距離了……”
“一百米。”安德里亞說。
“沒有辦法,只能死了。”小白堂堂正正的說,仿佛在宣布什么值得驕傲的事情。
馬沙:“就不能用氣形成氣盾,擋住嗎?”
女孩連連擺手:“不行不行,那個擋普通弓箭可以,但是擋超過一百斤的強弓就很勉強了,槍彈沒轍。”
馬沙:“那你用氣功波在機槍開火之前打掉機槍呢?”
“你在說什么啊,什么氣功波啊?”
馬沙一下子覺得很失望,因為他剛剛得知這個世界沒有龜波氣功。
“我終于知道為什么西部這么少武僧了。”安德里亞扶額。
馬沙則對姑娘說:“你啊,不要那么坦然的說‘只能死了’這種話。”
他想勸說小白多愛惜自己的生命。
但安德里亞開口道:“這和武僧的信仰有關,武僧認為一切都是命數,如果到了該死的時候,他們會坦然接受死亡的。”
小白連連點頭:“嗯嗯,就是這樣!”
馬沙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安德里亞則嘟囔道:“不過,按照理查德的建議,我們需要一些肉搏的職業以便對抗那些槍彈耐性比較高的怪物……武僧好像也行吧。”
馬沙:“明天開始她和我一起去練槍好了……等下,我明天還要去劇院……”
安德里亞:“附近就有靶場,可以你從劇院回來之后去練。為了將來著想,你們兩個都應該把槍法練好。”
小白高舉右手:“明天小馬你去劇院干嘛啊?看演出?”
——嗯?我什么時候成小馬了?
馬沙忍住沒吐槽這個,直接回答問題:“我要去劇院讓真正的吟游詩人教我吟游詩人的技巧。”
“哦?你居然是吟游詩人嗎?”
“還不知道呢,只是有天賦。另外,我周末還有在劇院演出,給我們組建隊伍的行動賺資金。”
“哦哦,那我能去看嗎?”小白興致勃勃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