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讓我聽到你說她一句不好,舌頭給你拔了。”
“是是是是是,我的小主子,我保證絕對就這一次,絕對絕對絕對不會有下一次。”
說時遲那時快,白清撒丫子是的跑了出去。
平時看著姬問天冷淡,倒也還好,但是他一旦生氣,那個氣場,就如同修羅地獄一般。
還記得前不久白清不小心打碎了姬問天最喜歡的一塊玉,姬問天當時什么也沒說,可第二日就給白清派了個非常苦逼的活。
白清就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白將軍知道也沒有說什么,就是讓白清去干活了。
于是白情只能苦逼的去干苦力活。
“一塊玉你至于嗎?”黑了幾個度的白清回來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還記得當時姬問天的回答是:“手下給主子干活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來找我興師問罪,你至于嗎?”
想想都是辛酸淚。
……
如今,景陽的戰況十分美好。
岳將軍想了想,到了伊傾的京中也就不需要他們了,所以他把軍隊駐守在了離伊傾京中很遠的城池里。
“怎么,岳將軍為何不陪本殿一同?”二殿下有些不理解。
而岳將軍道:“二殿下還是尚且年輕啊,我們做為援軍,只是來幫你們清理亂黨,并沒有打算直奔京中的想法,若是攻破京中,你們伊傾的百姓會怎么想?”
看著一旁臉上有著笑意的百姓們。
二殿下恍然,隨即行了軍禮。
“是在下唐突了,在下受教,謝過岳將軍。”
聞言岳將軍哈哈大笑。
“不礙事不礙事,畢竟你還年輕嘛,我們主子也沒打算吞并伊傾,況且你們已經給了報仇,所以我們也只是拿了好處,過來給你們的幫忙而已。”
如今幾個國家啊都處于一種微妙的和平關系,若是突然打破這種和平的局勢,很容易引發動亂,若是沒有一定強悍的實力,絕對不可能也不允許更不可以去破壞這種和平的局面。
雖然都是在戰場上的糙漢子。
但岳將軍他們這種老將又豈會看不懂這里面的門門道道,只是不愿意提罷了。
聽著岳將軍的話,二殿下有些面紅耳赤,他果然還是太年輕,手下的人也并非人人都如岳將軍這般,雖然處于不同的國家,可他竟然也會教他這些道理。
倒是讓他出乎意料。
他將自己的疑惑問了出去,得到的卻是岳將軍更爽朗的笑聲回應。
“殿下呀殿下,我大國的氣量又豈是耶耶藏藏的呢?只不過是告訴你一些簡單的道理,影響不了我們什么,就算影響了,至少這些道理他都是正的只要不是心懷鬼意,那就沒交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