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晟嚴所宋晚送回去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家。
因為昨晚宋晚睡覺不老實,一整晚都粘在他身上,所以他睡得并不踏實,本來想回來睡個回籠覺的,卻發現一點兒困意都沒有了。
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他不禁啞然失笑。
隨后他便把那件事給拋到了腦后,開始動手收拾房間,最近公司太忙,而他又不喜歡家里有陌生人的存在,是以不肯雇傭保姆,只能抽空自己來。
等他家看得見的地方都收拾了一遍,開始打掃角落的時候,卻突然發現桌下的一角躺著一個小本本。
好奇的伸手將小本本拾起來,發現原來是宋晚的學生證,一定是她昨晚不小心落在這里的。
楚晟嚴將宋晚的學生證裝進自己的口袋里,便去洗了手,隨后開車又去了她家。
來到宋晚家門口,想到昨晚的情景多少還是有些不自在的,可是又不得不把她的學生證還給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
“呀,晟嚴來了呀,快進來坐。”
余湘云看到楚晟嚴顯得十分開心,臉上堆起熱情的笑,連忙招呼。
“伯母,不用了,我是來給宋晚送東西的,馬上就走。”
楚晟嚴笑著拒絕,雖然進來之間他覺得如果見到宋晚肯定會覺得不自在,但是真的沒見著又覺得心里像是少了點兒什么。
“送東西?”
余湘云不解的重復著對方的話,不明白楚晟嚴能給女兒送什么東西回來,因而看向他的目光里也充滿的疑惑。
楚晟嚴將宋晚的學生證從口袋里掏了出來交給了余湘云。
“伯母,是宋晚的學生證,就麻煩您替我轉交給她吧。”
“好。”
“我還有事,那我就先走了伯母。”
送走了楚晟嚴,余湘云拿著手里的學生證看了幾眼,奇怪的喃喃自語了一句,“咦,晚晚的學生證怎么會在晟嚴那里?”
不過她也沒有多想,直接拿著學生證走進了宋晚的房間。
“晚晚。”
“怎么了媽?”正在畫圖的宋晚把頭抬起來。
“剛才晟嚴那孩子來了。”
余湘云笑著說,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宋晚就驚訝的接過了話頭。
“他來干什么?”
要知道不久之前自己就是被他給送回來的,如果有什么事情剛才怎么不說。
“來給你送學生證的。”余湘云說著就將學生證放在了宋晚的桌子上。
宋晚看了一眼沒有說話,心里忍不住怦怦的跳了起不,立馬明白肯定是昨天晚上落在楚晟嚴的家里了。
她生怕余湘云會追問緣由,好在對方將學生證放下以后就出去忙別的事了,她這才放了心。
好險啊,要是余湘云真的問起,她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才好。
想到這里,她輕輕了呼出一口氣,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桌子上的設計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