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母親心頭的準兒媳婦可只有祁月一人,但如今一切都不同了。
“我會對她好。”蕭承衍承諾。
“去吧,去吧。”江氏相信自己的兒子,無奈的擺擺手,看他起身離開,江氏起身,目送蕭承衍離開。
蕭承衍大步流星進入屋子,這倒嚇到了里頭的祁月,祁月一骨碌起來,偷瞄一下門口,看是蕭承衍到了,嘟嘟囔囔,“殿下?”
“油嘴滑舌口蜜腹劍。”他進來就嘀咕。
祁月一頭霧水,“什么油嘴滑舌一頭霧水?”
“說的就是你,”蕭承衍反唇相譏,“你在母親耳邊吹了什么歪風邪氣,母親對你這么好?”
“老人家喜歡我我有什么辦法?”越看蕭承衍生氣,祁月就越調皮,“母親喜歡賢妻良母類型的,你不是不知道。”
“賢妻良母,就你?”蕭承衍表示高度懷疑。祁月不說話了,不是不爭辯了,而是感覺心力交瘁,今日跌入了太液池內,喝了兩口贓物的水不說,還受了風寒,得虧妙音盡心竭力照顧,此刻狀態勉強好轉。
哪里有精氣神和蕭承衍打嘴仗。
“我不舒服。”祁月躺在了原來的位置,瞇縫了眼休息。
蕭承衍看到這里已氣急敗壞,“三綱五常你知道嗎?夫為妻綱,我這話都沒說完呢你就不聽了?亦或者說你充耳不聞,故意的?”
祁月渾身難受,他說什么就是什么,不予理會。
蕭承衍也不是得理不饒人之人,此刻看過去,見祁月躺在臥榻上,那側臉的線條美的驚心動魄,她恬靜的呼吸著,慍怒讓她面頰緋紅,而那起起伏伏的胸膛正在宣示內心不平的怒意。
蕭承衍氣鼓鼓躺在了旁邊。
祁月朝里頭蜷了一下。
蕭承衍越發看越發感覺身邊人好像就是祁月,她的一顰一笑,她那習慣性的動作以及神態,完全是祁月的刻制。
但仔細一推敲,卻哪兒哪兒都千差萬別。
蕭承衍自己也不清楚為何會將祁月和左婉寧混為一談。
此刻祁月進入了夢里,她看到了熊熊燃燒的火焰,火光沖天,那是糧餉燃燒起來的光,等祁月反應過來一切都是皇上所為,已是來不及。
“將軍,左翼淪陷,鄭國人已如狼似虎而來。”
參將一面呻吟一面倒在了祁月面前。
“援軍呢?”祁月將參將攙起來,朝那破碎的城樓而去,遠眺一下,見視線盡頭是一片黑色潮水一般的鄭國人。
那一群鄭國人早想將祁月拿下了,在多年的拉鋸戰之中他們甄別出最厲害的領袖以及最孬種的敗類,大家都知曉祁月乃帝京佼佼者,今日能拿下祁月,他們不然能在鄭國揚眉吐氣,還能在寰宇揚名立萬,此等大好事,他們自然蠢蠢欲動。
“援軍?”參將嘆口氣,他看了看斷壁頹垣,看了看尸橫遍野的戰場,眼內熾烈的光逐漸枯竭,“帝京并沒有援軍到來,我們還有三十人了,將軍。”
祁月回頭,目光凝肅,“好,就算是最后一人一馬也不能放棄。”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