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最后的計劃,如今太早了,未免會打草驚蛇。”
最近祁月日日在照顧老人,自然是起早貪黑,最近又從干燥的北方來帶了氣候濕潤的南方虞城,祁月的身體很快就出了問題,先是猩紅熱,接著是百日咳,再接著就一病不起了。
反而是老人好了起來。
老人姓馬,人送綽號“老馬勺”。
這老馬勺是個好人,看之前祁月不遺余力伺候自己,此刻他也傾盡全力伺候祁月。
蕭承衍看祁月生病,也急乎乎過來伺候。
看妙音送藥進去,蕭承衍急忙送妙音手中將藥拿過去,親自伺候祁月吃。
“好苦啊。”祁月皺眉。
蕭承衍蹙眉,“良藥苦口,想好吃那不要生病啊。”怒懟的她無言以對,蕭承衍似乎有點不耐煩,但嘴上在“罵”,實際上卻并沒有離開祁月,依舊在伺候。
看祁月坐在窗口看風景,蕭承衍急忙靠近,送了斗篷給祁月,將她包裹起來后,又埋怨起來。
“不冷的啊?”
“凍啊,但我想看看外面。”
祁月盡可能找個站得住腳的理由。
蕭承衍最近成了管家婆,她吃辣的,他會責她不聽話,她吃冷的,蕭承衍這邊還準備了一通夸夸其談,總之一句話,祁月任何事都需交給蕭承衍去處理。
她明明感覺自己快好了,但蕭承衍卻非強迫她繼續休息休息。
“本王臨走前點頭答應母親,出來后一定要好好照顧你,如今你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你要我怎么給母妃交代?”
“我還以為是你自己關心我。”祁月攤開手,眨巴了一下無辜的大眼睛。
蕭承衍佯怒。
“以后不要單獨行動,你可知蕭承章有多厲害?他可比那連霜厲害多了。”祁月自然知道蕭承章手段多,“我也不是好欺負的,不是嗎?”
前世的祁月是文武全才,如今她突破了生死的界限后似乎比之前還謹慎也還聰明了,但話說回來,蕭承衍并不知道這個,所以還要老太婆一般的“千叮嚀萬囑托”。
祁月不過淡淡一笑。
“你關心我?”祁月調皮的問。
那張臉已湊近他,蕭承衍看著祁月那黑亮的大眼睛,看著那頎長的睫毛,一時之間控制不住心跳。
他墜入了矛盾的深淵里。
明明他是喜歡祁月的,但為何對左婉寧會有這樣怦然心動的感覺?
蕭承衍唯恐心猿意馬,急忙收回視線,但就在這一刻,蕭承衍卻腳下打滑,一個踉蹌湊近了祁月。
此刻兩紅潤的嘴唇眼看就要觸到了。
但就在此刻,妙音進來了。
妙音看情況不對,急忙捂住了眼睛后退,那雙烏溜溜的眼透過指頭縫隙故意在偷窺他們。
“奴婢,奴婢來的不是時候啊。”
妙音也想不到世子和世子妃的關系如此突飛猛進,這才大中午呢,兩人就如饑似渴到這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