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師姐好像生氣了,不理他了。
是他錯了嗎?
……
陸清柚還是每天兩次過來逐月洞府給他換藥,滋養白棠樹,只是整個過程都默不作聲。
她在跟舒宴冷戰,他想讓他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別把自己的身體不當回事。
連蕭易這個有些神經大條的人都感受到了這二人間詭異尷尬的氣氛。
在他看來,舒宴雖然是后入門的,但是比起他們與陸清柚,兩人相處甚歡,一見如故,跟親姐弟似的。
而且陸清柚鮮有冷臉動怒的時候。他上次不小心把墨水弄到她的課業上,陸清柚都沒生氣,還好脾氣的安慰了他,自己又重新寫了一份冗長的文章。
陸清柚沒對他生氣,他反而因為舒宴莫名其妙陰冷的目光怵到了。
這位小師弟對他還有其他人其實都挺友好的,只是有些時候他覺得這位對誰都有莫名的敵意,除了陸清柚。
現在就這么的兩個人突然鬧矛盾了,還是陸清柚不理他,蕭易多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哎哎,師姐,你跟舒師弟,你們倆到底怎么了呀?”
“一點不大不小事。”陸清柚實話實說,蕭易在兩人中間,舒宴就坐在旁邊。
蕭易見陸清柚明顯不太愿意回答這個問題,眨了眨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用眼神詢問舒宴。
舒宴目光哀戚地看了一眼陸清柚冷漠的臉,勉強笑道:“是我惹師姐生氣了,師姐她生氣也是應該的。”
蕭易也沒從舒宴嘴里問出一點事情的原委,不免覺得有些自討沒趣了。
輕嘆了聲,兩只手一左一右各放在兩人的肩上,語重心長道:“沒什么事兒是過不去的,以和為貴。”
舒宴冷冷掃了一眼他落在陸清柚肩上的手,他感受到一股殺氣,“嗖”地縮回那只手。
而舒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換上了副可親感激的溫和模樣。
蕭易險些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多謝蕭師兄。”
“不謝,”蕭易訕訕一笑,“應該的,應該的。”心里卻誹愎道,這舒小師弟變臉跟翻書有的一拼,他湊什么熱鬧,就該讓陸清柚涼著他。
“你們好好聊,我還有事兒。”說著蕭易就跑了。
開玩笑,擱這兩人中間太尷尬了好嗎?何況舒宴還時不時的向他露出陰惻惻的笑。
受不了,受不了。
“師姐……”
舒宴覺得這下陸清柚該原諒他了吧。
結果陸清柚也冷著臉頭也不回的走了。
“……”
舒宴注視她離去的背影欲言又止,最后悠悠嘆了口氣,抿著唇。
他很難受,胸口悶悶的。還有些……愧疚。
然而說實話,他并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
難道只是因為他沒有聽她的話么?陸清柚到底在氣什么?
……
這日,是陸清柚與魏俞雪約定比試的時間。
但與魏俞雪比試卻不是陸清柚,而是一個身形單薄的紅衣少年。
魏俞雪木著一張臉,冷聲一語道:“你到宗門不過幾月,不和你打。”
“由不得你!”
說著,舒宴劍風凌厲襲來。
魏俞雪感受到一股濃濃的殺意。
見少年劍式莽撞,而他并不想和這只學了小半年的師弟打斗。
這不公平。
他只提劍欲用劍鞘阻擋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