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柚還沒回答他,舒宴倒先為自己辯白起來了,說實話他也只是試探,并沒有十分的把握。
看著少年睜大眼睛,擺著手,著急辯解的樣子,陸清柚倒是舒了口氣,不是那事就好……
牽個手又有什么的,陸清柚覺得不妨事,神仙對男女交往這事兒都比較放得開,不拘俗禮,連婚前同居都是行的。
況且他們二人行的端,坐的直,又情況非常,最重要的是,這里也沒旁的人看見。
于是,陸清柚很大方的伸出一只白嫩纖長的手來,舒宴愣愣的看了她一眼,微顫著把手放了上去。
兩手交握,上面的那只蒼白的手慢慢抓緊下面有些小的手。
抓到了……好軟、微涼……
一剎那,舒宴只覺得氣血上涌,呼吸也不自覺的急促起來,心臟怦然,指尖的觸感不斷放大。
陸清柚察覺舒宴的手在不住顫抖,緊緊回握住他的,示意他安心。
他當然安心了,舒宴有些高興地想。
要是能跟陸清柚十指交握,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或者他完完全全包裹住她的手就太好了。他仍有些不滿足。
野獸的胃口,哪那么容易就能填飽,只會越養越大。
有時候,他真想把她吞了,放在肚子里,那樣才完完全全的屬于他……
真想咬一口她的血肉啊,不知道是不是和他一樣的味道。
不會的。
沒人知道他的可怕想法,也沒人會給予他確切的答案,但舒宴卻先自己否定了這一問。
她的血肉一定是甜美的。
舒宴瞇眼,貪婪地望著陸清柚那脆弱、瓷白的脖頸,詭異一笑,露出森森牙齒,病態而美艷。
不知不覺中,少年已成長的十分俊俏漂亮了。
陸清柚有些奇怪的摸了摸自己光滑、溫熱的脖子,好冷。
“閉眼,感受風向。”陸清柚正色道。
這一路走來都有風,也就證明是有出口的。迷障當中,幾乎不能視物。用耳朵聽,用身體去感受,逆著風向走就能找到出口。
舒宴乖巧茫然闔上一雙亮晶晶的眸子,與陸清柚手掌交握,掌心相貼著并肩前行。
若不是看了陸清柚一臉嚴肅的樣子,旁人只見著舒宴面上含笑高興的模樣,還真要以為兩人是一對有情的小兒女呢。
一片粉衣從略微狹小的洞里扯出。
秦如月有些狼狽地從那處洞口鉆出來時,猛然撞見了這一幕。
真是不知廉恥!她心里暗罵了一聲。
在她的世界觀里,男女大防,授受不親,又哪里見過這樣的情形。
至于郭靈兒那個只知道哭哭啼啼的,早已經被她暗中推出去觸發陣法出去了。
秦如月可一直記得,他們這些人不僅是同門伙伴,同樣也是競爭對手。對于競爭對手,當然是越少越好,更遑論在她眼里,有些人還配不上做她的對手。
郭靈兒是其一,陸清柚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