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年齡了,卻還要想東想西的,也是很心累的,年輕的時候操勞了一輩子,到老了也不能安養晚年。
景宴之也是想到了這里,有些嘲諷的一笑:“想不到這方家的有些人還真是狠啊,都能把半截身子入土的人給喊出來,走吧,先會會這個老爺子,老爺子也不容易,方家太亂了,能堅持到這種地步真的很讓人欽佩了。”
“那會議室那邊……”
“結束吧,等下午找時間了,再召開一次,你記得通知一下。”景宴之看著手腕上的手表:“順便去準備幾份茶水,順便查一下老爺子的喜好,他這一輩子是真的不容易。”
“好的。”
“嗯。”景宴之說完就朝著接待室走去。
方老爺子坐在輪椅上,閉目養神,只不過渾身瘦骨嶙峋,像是許久許久沒有好好休息了一般,整個人疲憊不堪。
景宴之眼里閃過一絲心疼,自家爺爺前兩年也是剛剛去世,去世之前也是這般沒有精神,方老爺子和他爺爺倒是很像。
倔強,操心,操勞了一輩子。
不過他爺爺要比方老爺子幸運,至少沒有家門不幸。
“老爺子久等了。”
方老爺子抬起渾濁的雙眼看向景宴之,有些自嘲:“讓景總見笑了。”
“沒有的事情,方老爺子讓我欽佩的很,怎么會見笑呢?有的也只是有敬佩罷了。”景宴之笑著做到方老爺子對面。
“我家的事情,雖說家丑不可外揚,但是整個A市的誰不知道我家現在魚龍混雜,每個人都眼巴巴的瞧著那一點家產,吃相難看的緊。”方老爺子拄著拐杖錘了捶地面。
景宴之只是笑而不語。
“景總,老朽也是半截身子已經入了黃土的人了,說實話,我沒什么怕的,我就怕我這一撒手走了,就剩我那孫兒一人,他什么都不懂,得被那些人給欺負死,所以我就是豁出來這張老臉也要幫他謀取一條計謀。”方老爺子直勾勾的盯著景宴之。
景宴之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才慢條斯理的開口:“那方老爺子的意思呢?是想讓我做些什么呢?”
“我希望你可以幫幫達子,他沒有這方面經驗,我只希望他不要吃虧,該是他的就必須是他的!誰也奪不走!”
“老爺子,我,可是個商人。”景宴之笑了:“您也是做生意白手起家,也應該知道一個詞,謀利,我想說我幫了您孫子,那我能得到什么?”
方老爺子頓了頓:“你想要什么?或者說我能給你什么?”
“百分之十的股份吧。”景宴之摸了摸手腕上的手表。
方老爺子臉色一變:“景總這是在趁火打劫?”
景宴之輕笑:“老爺子應該聽說過商人重利輕別離這句話吧,或者說聽說過奸商這個詞嗎?我從來不否認我是個奸商,商人嘛,本來就是要以謀利為目的的吧,我相信老爺子比我懂的多的多吧。”
方老爺子沉了眼眸,心想來之前就知道景宴之不是個好對付的主兒啊。
可是這人……野心未免也有些太大了,百分之十的股份,能不能吃下去也是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