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嚴很是不解,現在還沒到糧食成熟的時候,羅立家這是在忙什么,林氏解釋了一下,豆子每年能種兩季,今年的第一季豆子已經可以收了。
周嚴就在羅立家吃了午飯,林氏實在是沒空等著這位官老爺,做完了午飯,把老寂留下伺候著兩位,自己帶著做好的午飯匆匆的往田里去了。
周嚴并不介意,張敏卻很新奇,現在的百姓都和官府的關系這樣好了嗎?
周嚴就說了一句話,糖和葡萄酒都是出自羅立家,張敏就明白了,不是老百姓和官府的關系好,而是官府和羅立家關系好。
周嚴帶著好友吃了簡單不失美味的午飯以后,就打發了老寂,躺在羅家院子里的躺椅上曬太陽。
好不容易才有這一天的時間,還能躺在躺椅上,真爽!
周嚴就躺在椅子上睡了一個香甜的午覺,而張敏最開始是對羅家的一切都感到好奇,但是一躺到躺椅上,曬著太陽就開始眼皮打架,這兩天他都是在思考著修河堤修水利的事,有的時候想的太入迷,晚上都可以整晚不睡。
這兩天也是嚴重的睡眠不足,在這一個午后被一張躺椅治愈了,等兩人都睡醒了,已經是下午了。
兩人睡的是神清氣爽,一旁的小廝可是看了眼界,州史大人的臉皮厚度真是直線上升,在別人家里,白吃了一頓午飯,還躺在人家的躺椅上睡了個午覺起來,自然的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樣。
羅家人在晚飯前就回來了,這還是因為林氏說州史大人來了,羅立這才決定今天早點回家,不然羅家人今天可不會回來的這么早,不天黑是不會回來的。
羅立帶著家人緊趕慢趕的回了家,一進門就看見了州史大人躺在躺椅上,吃著孩子們的小零食,旁邊還躺了一個男人,兩人一起,旁邊還放著一壺老寂泡的山楂茶。
兩人見羅立一家回來了,這才從躺椅上起身,周嚴朝羅立招招手“羅立,你家的水田現在怎么樣了。”
羅立看了一下州史旁邊的男子,“州史大人,水田還好就是離水源有點遠,夏季天干氣熱水田都是靠著水車拉水的。”
州史聽出了羅立的意思,這是在提醒他呢,上次答應了人家修水利的事,現在都等著他的結果呢。
州史趕緊把好友拉出來,“這就是水利方面的專家,這次我可是不遠千里的把他請來了,我答應的事情可都作數的。”
張敏看著眼前這個黑黑的農家漢子,沒有想到讓大金朝一夜轉了很多錢的糖是這個不起眼的漢子搞出來的。
還有好喝的葡萄酒,看來這羅家人是真人不露相啊。
天已經漸黑了,水田明天再去看,林氏帶著胡氏和劉氏去做晚飯,留下男人們陪州史,兩個女兒則是回屋去洗漱一下,干了一天的農活早就一身的臭汗了。
羅伊言和三姐去井邊上打了幾桶水,讓大壯幫忙搬進廚房去燒水。
張敏一下子就被羅家井邊上的抽水器給吸引了視線,走上前去仔細觀察,周嚴早就知道羅家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東西,就好比那個方便犁地的機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