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下去,恐怕就能聽出,對方是來興師問罪的吧?
葉非晚那個小賤人真是……嫁出去了都不得安生!還有柔兒小姐也是,這葉非晚犯的錯,跟他們葉府有什么關系?
別以為她不知道,這整個京都,但凡有頭有臉的,大概都知道葉非晚的來歷吧?
反正葉府也沒有刻意隱瞞,特別是在葉非晚進了皇宮之后,而且是在皇上暗示讓他們把葉非晚的身份透露出去之后,他們已經刻意的把葉非晚的身世說出去了。
皇上這么討厭凌王,葉非晚的身世越是卑微,就越是襯托的夜幽冥這一次娶的妻子有多么的荒謬,夜幽冥就越發被襯托得像是一個笑話。
畢竟誰都沒法子想象,一向厲害的凌王的王妃,居然是一個從鄉下來的野丫頭,可不就是惹人笑話嗎?
但如今安柔兒這意思,似乎……是想把葉非晚犯的錯,往他們葉府身上推?這怎么行!絕對不可能!
葉夫人不等安柔兒繼續說話,笑了笑,但這笑容卻有幾分疏離,說出來的話,也是非常的有自己的想法。
只聽葉夫人慢慢的說道:“柔兒小姐,你不知道,其實凌王妃跟咱們葉府……沒有什么特殊的關系,凌王妃的來歷,我想以安府的能力,肯定早就查到了,這葉非晚就是個野丫頭,也是快要嫁人的時候,才突然被接了過來。”
說完這話,葉夫人還嘆了一口氣說道:“也都怪我這女兒,不知為何突然就感染了天花,這不今日才見好,不然也不可能來見客,可是皇命難為,這才把葉非晚接回來,讓葉非晚去嫁給凌王。”
“但實際上,如今的凌王妃,已經跟咱們葉府沒關系了,就算要算,那么凌王妃如今也是凌王府的人,跟咱們葉府可沒半文錢關系!”
安柔兒發現葉夫人想要說話,于是就笑了笑,沒有打斷對方的話,只是嘴角含笑的端坐在那里,看著葉夫人靜靜的說。
直到葉夫人一口氣說完,安柔兒才說道:“葉夫人,您可能……理解錯我的意思了,我不是來興師問罪的,我就是來通知你們一聲,凌王妃都在皇宮,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畢竟你們到底算得上是凌王妃的娘家人,還是有資格知道凌王妃在皇宮里發生了什么事。”
安柔兒這話說的,葉夫人根本就不敢接。
這話里話外的……到底是想說什么呢?
旁邊的葉紫檀聽不出這二人語氣中的交鋒,此時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皇宮里的事情如今已經做實了,葉非晚確實沒有吃虧,這個消息葉紫檀不高興,但也沒法子去改變,于是只能看著安柔兒問道。
“柔兒小姐,你可知道凌王當時是什么態度?葉非晚既然敢在皇后,還有太后面前大放厥詞,一下子得罪了這么多人,凌王難道沒有什么表示嗎?凌王妃回去的時候,是不是被凌王扔在了皇宮,自己走回去的?”
葉紫檀是真的巴不得葉非晚被扔在半路上,但實際上的情況,卻完全不同。
安柔兒笑著對著葉紫檀解釋起來:“紫檀小姐,您這就想多了,凌王妃不僅沒有被扔下馬車,回到王府之后,似乎也沒有出來過的跡象,不過我卻聽說,凌王似乎挺維護凌王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