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她使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讓王爺對她刮目相看。”
“總而言之,如今你女兒在王府的日子,過得應該還挺滋潤的,我方才說她死期快到了,并不是說王爺要對她怎么樣,而是說……葉非晚自己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韓云溪頓時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招惹了凌王就好,可是……聽著葉夫人這意思,好像葉非晚招惹了更加厲害的人?
韓云溪忍著不耐問道:“葉夫人,你要是有什么要說的,就盡管說吧,我都聽著呢,葉非晚到底都是從丞相府出去的姑娘,若真的惹了什么不該惹的人,丞相府肯定也會受到一定的牽連吧?”
葉夫人冷笑一聲,看著韓云溪鄙夷的說道:“什么從丞相府出去的姑娘?你的女兒是什么身份,你不知道嗎?一個庶出而已,不僅如此,還有一個像你這樣,連奴婢都算不上的母親,她還算得上是從丞相府出去的姑娘?”
說到這里,葉夫人冷笑一聲,語氣極為輕賤的說道:“一個從丞相府出去的奴婢還差不多!不對,應該是奴婢的奴婢!”
葉夫人說到后面,直接笑了起來。
韓云溪的手不由自主的捏成了拳頭,看著葉夫人的眼神也泛著冰冷,但到底沒再說什么刺激到葉夫人。
葉夫人自顧自的笑了好一會兒,發現韓云溪沒有配合的繼續追問,這才有些幸幸的收回來笑。
她看著韓云溪說道:“行了,我這一次來找你,就是要告訴你,你女兒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雖然不會讓丞相府受到牽連,但多多少少,也會影響到丞相府,你知道你女兒招惹了誰嗎?”
韓云溪不說話了,只是靠在墻上慢悠悠的說道:“雖然不知道葉非晚招惹了誰,但瞧著你這樣子……看樣子也不是什么大事兒,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無所謂了。”
“而且葉非晚既然嫁給了凌王,凌王對她還不錯,就算是我女兒招惹了誰,凌王應該也會出面替她解決吧?”
葉夫人一時間氣急敗壞地站起來說道:“你想的倒是挺美的!想讓凌王替葉非晚解決后事,你以為葉非晚算個什么東西?不要以為暫時勾引到了王爺,就可以讓王爺一直記著她。”
“如今在京都,凌王是什么身份,是什么地位,又是什么樣的局面,你不知道嗎?葉非晚嫁給了夜幽冥,就相當于跳進了火坑,他們倆沒人能夠幸免!”
“而且這一次,葉非晚還做了非常錯的一件事情,葉非晚這一次居然得罪了皇后跟云貴妃,一個是身份尊貴的安家之女,一個又是很得皇上寵愛的貴妃。”
說完,葉夫人冷笑一聲嘲諷地說道:“你女兒當真是翅膀硬了,連這些人都敢得罪,你覺得,夜幽冥能夠護得住她嗎?夜幽冥自己就不受皇上的待見,還有法子能夠護得住葉非晚?不在危急時刻把葉非晚推出去頂罪就不錯了,你真是想的夠美的!”
葉夫人的這番話果真是引起了韓云溪的注意,韓云溪驚訝萬分的看著葉夫人,問道:“你……你說什么?你說葉非晚得罪了……皇后跟云貴妃?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