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成為葉夫人那樣的人上人,可惜現實不允許,那就只能從別的地方,另辟蹊徑了……
一心想做人上人的劉氏,這下是徹底按捺不住了,之前或許還有些顧忌,可是這一次有了葉夫人的指示,劉氏自然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而且劉氏覺得,自己一個人做可能不太好,不是覺得害怕,而是覺得,得讓下面的人學習起來,不能以后這種教訓人的活兒,都得自己親自上,得學會使喚人,那才是人上人。
這么一想,劉氏就干脆把自己的兒媳婦張氏給叫了過來,既然要招待,那就肯定要“好好的”招待招待,不然怎么能讓那個脾氣臭的像茅坑里的石頭一樣的韓云溪,乖乖服軟呢?
每一次葉夫人來到這個地方,那個韓云溪就會把葉夫人給氣的臉紅脖子粗,而每一次,葉夫人離開之后,劉氏自然是要好好的收拾收拾韓云溪。
可惜這個女人當真是骨頭硬的很,無論怎么被收拾,但就是不改。
今天是葉夫人特意吩咐過,要好好的收拾收拾,那就不能讓這韓云溪再硬氣下去,得讓這個韓云溪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
于是劉氏就叫上了兒媳婦,準備言傳身教,讓兒媳婦知道,該怎么折磨人。
張氏沒想到,婆婆會在這個時候叫自己過來,要知道,以前葉夫人來過之后,婆婆都會失蹤那么兩三天,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不過家里漢子不讓自己問,張氏也大概知道,發生了什么。
劉氏跟那個穿金戴銀的夫人關系很好,人家是他們莊子上的衣食父母,于是張氏也就乖巧的不問了,每次見到劉氏的時候,都挺乖巧的,如今劉氏突然把自己叫過去,而且是在葉夫人離開后不久,這到底是想干什么呢?
劉氏把兒媳婦叫到了自己的屋子,家里的兩個男人都出去了,劉氏就干脆坐在了炕上,然后就看著張氏說道。
“張氏,你是我家兒媳婦兒,咱們家的女人就得潑辣一點,不然鎮不住手底下的那些人,我如今是莊頭夫人,過不了多久,這個位置就要讓給你了,所以你得跟我學著點兒,可得勤快點,能干點兒,知道嗎?”
張氏一時間像是撿了什么大便宜似的,點頭如搗蒜,又有些好奇的問道:“婆婆,你到底叫我來干啥呀?之前都不讓我見你的面的,這一次怎么突然叫上我了?”
劉氏冷笑一聲,然后就直接帶著張氏去了關押韓云溪的那個柴房,此時柴房里的韓云溪正靠在墻上休息,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外面有人正在偷偷看她……
而劉氏則是將窗戶輕輕推開了一個縫,然后就指著里面的人,對著張氏說道:“看清楚了沒?看清楚了,就跟我走。”
張氏只來得及看那么一眼,然后劉氏就把窗戶縫給合上了,緊接著,就帶著兒媳婦出去。
到了不遠處,劉氏才小心翼翼的說道:“這個人啊,可是咱們莊子上的貴!客!知道葉夫人為什么來嗎?就是為了來瞧這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