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合力把韓云溪給拖下了河水,不過也因此,兩個人也沾濕了自己的衣裙,正因為如此,劉氏跟張氏更加生氣了,火冒三丈的,把韓云溪的頭往水底下摁,發泄著怒火。
而韓云溪的臉色則是越來越白,喘氣聲也越來越弱,已經有上氣不接下氣的趨勢了,掙扎的動作,從一開始的劇烈變得越來越小……
就在這個時候,草叢要動了動,此時陷入折磨人快感中的劉氏跟張氏,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兩個人臉上都帶著猙獰的表情,似乎折磨人是多么高興的事情一樣。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兩道破風聲響起,原本還在折騰韓云溪的劉氏跟張氏突然間,被人打中了后腦勺,然后二人兩眼一翻,直接暈倒在了河邊,下半身浸在河水里,上半身則是癱在了草地上。
而一黑影在這個時候,從不遠處的玉米地里竄了出來,上前對著劉氏跟張氏一人踹了一腳,讓兩個人在昏迷中,都不由自主的皺著眉頭呻吟了一下。
黑衣人這才滿意,然后看了一眼虛弱不堪的韓云溪,將一披風扔下,裹著韓云溪,伸手攔腰抱起,飛速的朝著黑暗中一竄,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凌王府。
月上中天,此時已經到了子時三刻,時間就這么不緊不慢的過去了。
守在院子外面的冷夜跟宋管家對視了一眼,眼中有著不約而同的情緒,那就是擔憂。
宋管家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猶豫半天,到底沒忍住,湊到了冷夜的跟前說道:“冷夜,你說……里面的情況怎么樣了?這都什么時候了,就算是要幫王爺治腿,也不必……花這么久的時間吧?會不會……出什么岔子呀?”
宋管家一臉擔憂,看起來很是著急,若不是因為有王爺之前的命令,說不定已經進去了,整個人急得像是一只熱鍋上的螞蟻。
冷夜看了一眼此時已經點了燈的屋子,屋子里時不時的有一個人影走來走去,瞧著那身形,應該是佟嬤嬤。
想到王爺之前發怒的樣子,冷夜到底沒有過去找不痛快,反倒是勸起了宋管家說道:“宋管家,你就別再多問了,等一等就是了,時間過去這么久,王爺也沒有什么異動,那就說明……王妃的治療是有用的,咱們等一等就是了。”
宋管家撇了撇嘴,看著冷夜的眼神,帶著一絲懷疑,然后問道:“你不會是被葉非晚給收買了吧?這女人看起來,怎么都不靠譜,你還沒有忘記她第一次進咱們王府時的情形吧?第一日的時候,就敢對咱們王爺動手動腳,怎么看怎么不是好人!”
冷夜自然知道宋管家在說什么,但哪有這樣看人的?冷夜可是親眼見識過葉非晚的本事,葉非晚從他們王爺的書房里,搜刮出了那些有危害的東西。
若葉非晚真的是奸細,要害王爺,直接任由那些東西藏在屋子里,比如說那個毒蜂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