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越想越著急,這一著急就有些慌亂,對著自家男人說起話,來都控制不了自己的音量,擔心的說道。
“石頭他爹,那你說……咱們應該怎么辦?怎么找人,這莊子上找人似乎也不難,畢竟韓云溪那個女人,被咱們搓磨的,就只剩下一口氣了,想來……應該跑不遠,可是咱們這莊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能藏人的地方,也不少。”
“而且這件事情要是被莊子上的人知道了,到時候,人多口雜的,即便最后咱們把韓云溪給找回來了,葉夫人一來接人,這些人,萬一想去葉夫人面前表功勞,把這件事情說給葉夫人聽,那咱們不就慘了?”
“葉夫人這么信任我,這件事情若是傳到了葉夫人的耳朵里,這葉夫人要是對我心生了芥蒂,下次不找我辦事兒了可怎么辦?咱們的賞賜不就沒了?咱們就不得重用了……”
劉氏的這個擔心,也是郭山所擔心的,郭山越想越氣,自家婆娘真是會壞事兒!
郭山看了劉氏一眼,眼神涼涼的,劉氏被自家男人這么一盯著,只覺得自己后背發毛。
郭山到底沒有把心里想說的話說出來,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還是先把人找出來吧。
郭山冷靜片刻之后,就認真的叮囑起來:“老婆子,這件事情……不能讓太多人知道,你先去找人,找那些口風緊的,跟咱們家關系親密一點的,就找那些……經常從咱們家拿好處的,二伯家,三叔家的都找來!”
“讓他們嘴巴閉嚴實點,找人就找人,但不能把這件事情泄露出去,就像你方才所說的那樣,葉夫人不能知道這件事情,一旦葉夫人知道,咱們把這些事情辦砸了,還差點把韓云溪給弄丟了,咱們的前程就沒了,我還想著,等石頭生個大胖孫子,就送大胖孫子去私塾,以后說不定……能夠考個秀才,咱們不就徹底脫離了泥腿子的身份?”
“如今這是個大坎兒,必須要度過,明白了沒有!咱們老郭家,不能就栽在這個跟頭上,一旦這件事情被葉夫人知道了,說不定以后,咱們老郭家就要走下坡路了,你就是咱們老郭家的罪人,以后不讓你進祖墳,聽到了沒有?”
郭山幾個呵斥和恐嚇,把劉氏嚇得不輕。
劉氏又心虛又憤怒,但到底都化成了恐懼,點了點頭說道:“石頭他爹,你別這么嚇唬我,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是老婆子我做的不對,但你放心,我一定會將功贖罪的,我……馬上就去找二伯三叔他們!然后去找人!”
郭山撇了撇嘴:“先去把莊子通往外界的路都給堵了,然后再讓這些人分散開來找人,把那些能藏人的地方都找一遍,特別是小河邊,說不定……你們方才就找漏了,給我記住了,一定要把人給找回來!”
“若莊子里找不到,那就去莊子外面找……算了,還是干脆派幾個人去莊子外面找吧,雖然那個女人很虛弱,但誰知道跑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