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厲害,也姓葉!居然胳膊肘往外拐,當真以為自己翅膀硬了?”
一說起葉非晚,葉蒼華就來氣,不過一想到自己手里如今還握著葉非晚的把柄,葉蒼華就覺得痛快,但聽著自家夫人這話,葉蒼華又覺得很是無奈,一時間就忍不住抱怨起來。
葉夫人聽著老爺這話,想來想去,還是趕緊把自己心中的擔憂給說了出來:“老爺,那我就跟你……實話實說了,其實我的擔心不無道理的,我昨日……去見了韓云溪,韓云溪的樣子看起來……很不好,你也知道,韓云溪就是個病秧子。”
“我昨日去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她一副快要斷氣的樣子,不過,我昨日也沒想到這些,就說了一些關于葉非晚的話,把她……給氣的不輕,狀態更不好了,你說……這要是突然死了,咱們不就失去了籌碼了?所以我才心里就是不安,一直忐忑,這要真的死了可怎么辦呀?”
其實葉夫人也是今日才想到了這一點,或者說,是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就一直在憂慮這一點,當時一時嘴快,說出來是爽了,但后來回來的時候……又有些后悔。
因為說的實在是太狠了,一般人尚且不能接受,更何況是韓云溪這么一個病歪歪的病秧子?
這韓云溪要是真的一口氣沒上來,氣死了,那自己手里就沒有籌碼了。
關鍵在于,如今老爺很看重那個賤人,要是因為自己一時的口誤,把人給氣死了,不就錯過了大事兒?失去了拿捏葉非晚的把柄?
老爺肯定會生氣的……
事實也跟葉夫人想象的沒有什么差別,葉蒼華確實生氣了,而且氣性特別大。
葉蒼華“砰”的一下拍在桌上,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葉夫人,憤怒的說道:“你說什么?你說你……你沒事好端端的氣她做什么?咱們還要用得著她!如今能把人放進凌王府的有幾個?”
“葉非晚雖然如今不受控制,但只要咱們手里捏著韓云溪,哪怕只有一口氣在,咱們就能控制葉非晚,讓她替咱們辦事兒,替咱們盯著夜幽冥!”
“只要尋到機會……咱們就能趁機動手,討得皇上歡心,這樣一來,咱們就飛黃騰達了,可是你居然……你到底是怎么辦事兒的?”
葉蒼華說到最后,直接質問起來,實在是自家夫人這事兒辦的不好,以往看起來挺精明的,怎么在這件事情上面這么糊涂?
葉蒼華越想越氣,甚至有些后悔,當初為什么要讓葉夫人去辦這件事情,換個人不行嗎?整個偌大的丞相府,誰去不行?非要讓葉夫人去?
哪怕讓管家去,也不可能做出這么離譜的事兒,這么重要的人,居然差點給氣死……不對,這到底氣沒氣死都不知道呢!
如今莊子離這里,也有段距離,葉蒼華又不能快速確定,就更加生氣了。
葉夫人被葉蒼華這模樣給嚇得不輕,但想到這件事情,自己雖然做的過分了些……不過……也沒必要這么生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