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煞煥剛穿一件里衣年北檸就慌慌張張地闖了進去。
四目相視,年北檸關心道:“他們說你傷了肺腑,要緊嗎?”
“可能快死了。”
年北檸睜大了杏眸:“怎么會這樣?是不是藥師不會治?還有誰的醫術高強我去請回來,我不會讓你死的,我……”
“年北檸。”輕煞煥臉色蒼白喚她的名字,冷峻的臉龐帶著幾分輕松,他接近她順勢摟著纖細柔軟的腰肢貼近自己:“你就這么擔心我會死嗎?女皇該不會是喜歡屬下吧?”
輕煞煥原以為她會害羞或者一口否認,沒成想她反而抱著自己的腰一臉真誠地看著自己:“我說對煥將軍一見鐘情你會相信嗎?”
輕煞煥嘴角一抽,一見鐘情?那他們第一次見面不就是三百年前嗎?那個時候這女人就看上了自己?
輕煞煥一臉懷疑地看著她,他當然不相信,也不知道,年北檸所說的一見鐘情是穿越靈魂的和他第一次見面。
年北檸回來主要的三件事,睡覺、吃東西、去看輕煞煥。
他的傷勢比自己嚴重得多,按照藥師的話,要不是他法術高強護住心脈回來,恐怕早已喪命。
豹族這筆賬她記住了。
狼圖騰回歸,光芒萬丈滋潤著狼族地域的每個角落。
年北檸身穿紅色盛裝提著食盒前往輕煞煥的洞府,對于高高在上的女皇如此行為,長老供奉們已經見慣不慣,曾經對峙的兩方勢力甚至能在一起吃喝談笑。
“這個是我煲的烏魚湯,能促進傷口愈合,快喝了。”
輕煞煥支撐這腦袋懶散地躺在床榻上,眼皮輕輕一抬,還沒來得及將醞釀好的話說出來,年北檸就端著湯坐在他身邊:“算了,你行動不便還是我喂你吧。”
輕煞煥挑眉:“畢竟我曾對女皇不軌,屬下怎么知道這湯里有沒有毒?”
年北檸聞言,頓時氣結:“你你你,罷了,我嘗給你看!”
她剛喝一口,男子大手按住她的后腦勺貼唇而上,將她嘴里的湯汁吸吮過去。
松口后,他擦拭著嘴角揚眉道:“果然好喝,勞煩女皇費心了。”
年北檸的臉紅地像煮熟的蝦子一樣,這人,這人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你自己喝,我懶得理你。”
看著女子逃一般地離開,輕煞煥眼里漾出的笑意更深,拿起碗一飲而盡。
啊啊啊要命了,這明明是狼啊,怎么這么會呢?
“女皇你發什么呆呢?”
年北檸回過神后,一本正經起來:“誰發呆了?你懷里抱著的是什么?”
“我阿娘給我帶來的上等兔肉,囑咐我一定要給女皇您嘗嘗。”
年北檸莞爾一笑:“有阿娘真好。”
“阿娘還說女皇是狼族最偉大的雌性,讓我好好跟在女皇身邊保護女皇。”
保護她?一想到那些豹子抵死追殺以及輕煞煥險些喪命,她只能揉揉白扇扇肉乎乎的臉頰,她阿娘將她養得真好。
門外傳來奴仆的聲音:“女皇,大供奉有事求見。”
“讓他進來。”
大供奉恭敬道:“女皇,新領域的豹族在昨天全部撤離,是否趁機一舉占領?”
年北檸:“直接帶著族人去吧,豹族這會兒正忙著解自家的危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