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北檸眼里閃過一抹狡黠之色,磨磨蹭蹭走到他身邊,這張俊顏對她越來越有吸引力了,自己是女皇,不妨膽子大一些……
男子看著她的小動作,一手摟過她的腰肢,俯身望著她有些慌亂的眼輕笑:“女皇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啊,嗯?”
“彼此彼此。”
“女皇,外面……啊!”
白扇扇話還沒說完就看見不該看的一幕,她閉著眼轉身,這青天白日的怎么不關門啊。
“咳咳。”
年北檸抖抖衣襟:“進來吧,什么事?”
“三位長老在正王宮閣等著女皇。”
正王宮中,年北檸一襲盛裝金冠,身軀坐得筆直,一想到輕煞煥說過的話,年北檸頓時看下面那三個老頭子不順眼了。
“何事?”
這幾人仗著自己這段時間法術大增,很是囂張,也不知道囂張個什么,大供奉也沒他們大膽,連要殺她的輕煞煥都被制服了,反正最近閑下來了,對付對付這幾個家伙她還是有耐心的。
“女皇不應該殺生護法。”
年北檸語氣慵懶:“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這……
三人臉色一青,八長老說道:“我族現在與豹族正是互相對峙的時候,且我族法術修為有所成就的人不及豹族幾大勢力的人,正是用人之際,何不讓她將功折罪?”
年北檸笑了笑:“有道理哈,要是本皇非要殺她呢?”
“女皇掌握生死大權,沒人敢忤逆,但身為女皇也要為大局著想。”
“沒錯,女皇不思進取,法術修為不求精進,反觀豹族日益強盛,這樣下去我狼族危矣。”
終于還是說到了重點。
年北檸站起身來:“說我法術不求精進?呵,本皇照樣碾壓爾等。”
八長老冷笑:“那是以前,現在不見得了吧。”
九長老:“既然女皇如此有信心,咱們就比試比試。”
“好,明日狼牙山見。”
年北檸三天兩頭就往輕煞煥洞府跑,她被氣得嗷嗷叫喚:“那三個老不死的竟然要還和我比試?呵呵,區區長老竟敢挑釁女皇我?真是,真是……唉,你知不知道他們法術如何?”
輕煞煥一邊擦拭著自己的黑色利刃,一邊聽著年北檸氣急敗壞地吐槽。
他頭也不抬地說話:“好像是知道一些。”
年北檸皺眉看著他:“什么叫好像?知道就是知道嘛。”
“可我心情好才想說,心情不好就不想說。”
年北檸指著他,硬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氣得直哆嗦,末了湊上前“吧唧”一下親在他臉上。
“煥將軍現在心情可好些了?”
輕煞煥抬頭,狹長幽藍的眸子定定看著笑魘如花一臉討好的女子,他拉住年北檸的手狠狠往懷里一帶,低頭在她殷紅的唇瓣啃了一口。
女子驚呼著彈跳開數步,輕煞煥支撐著額頭邪魅一笑:“現在心情好了,湊近些來,我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