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慌張:“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輕煞煥回來了,他抓起年北檸的手腕,蹙眉:“干什么毛毛躁躁的?快給她看看。”
一位書生模樣的男子笑笑,從藥箱里拿出一瓶藥膏:“燙傷而已,煥將軍不必這么緊張。”
年北檸臉色凝重,說道:“你母親不見了。”
她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他們,他們剛準備出去尋找時,某個房間傳來一聲驚呼。
有個死人在房間內,死的人正是一頭瘦弱的銀虎,力絕沉的母親。
“阿娘!”
力絕沉聲嘶力竭哭喊,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有人出聲道:“這銀虎的脖子被咬斷了。”
“是啊,身上還要爪痕,看上去像是狼爪子干的咧。”
力絕沉紅著眼怒吼:“看什么看?都給我滾!”
虎族氣勢這下被他吼了出來,一陣陣音波穿耳,法術修為差的人瞬間耳膜被穿破,其余人紛紛離開。
輕煞煥望去,剛才出聲的兩人不見了。
屋內,力絕沉跪在地上,頭搭在他母親身上,一言不發,氣氛死寂。
年北檸沉聲道:“我沒有嫌她是累贅,這事不是我干的。”
力絕沉悶悶出聲:“我問了,陰陽客棧沒有定時換香的說法,更沒有你說的那個短發女子,但我知道,這事不是你們干的。”
年北檸松了一口氣:“謝謝你相信我。”
死一個人并不能影響其他人繼續吃喝玩兒樂,在閣樓中,短發女把玩著自己的狐尾,同屏風身后的女人說話:“人是死了,可不見的他們發生矛盾啊,大姐,你是不是又失算了啊?”
屏風后的女人執起茶杯慢慢輕飲,滑落的衣袖露出手臂火紅的梅花圖像,實際掩蓋的是丑陋的燒傷疤痕。
“他們之間的信任看來超過了我的意料,但我不相信,那少年沒有一絲一毫的懷疑。”
“大姐,我試過了,那虎族少年沒什么法術,他們要這廢物做什么?”
“他們是狼族的女皇和將軍,做事自有他們的打算,我們不用管那么多,破壞關系就對了,當真破壞不了的話……”女子語氣陰狠:“那就就殺了那少年郎。”
年北檸將力絕沉的母親焚燒成灰燼,骨灰裝進一顆珠子里他戴在脖子上,好像一夕之間,這個眸里單純的少年變得更加成熟,沒有了牽掛,他自己就是唯一。
“抓出兇手后,我和你們一起去狼族,但我有個問題,我資質平平法術低,你們為何選中的是我?”
這個問題年北檸也想知道。
輕煞煥:“你體內的短骨封印一旦解除,資質不比任何人差,銀虎一脈沒有弱者,包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