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只有一次,她已經給過了。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豹族部隊再一次準備出發偷襲時,早已在半道上埋伏的護法執事等人殺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全軍覆滅,狼族這邊乘勝追擊勢如破竹殺到了林中豹族的據點。
聽見外面傳來的廝殺聲,藍澤病重驚坐起:“發生什么事了?”
花亞客匆匆進來:“狼族的人殺到這里來了。”
“你說什么?”
“來不及解釋了,大王子快撤吧!”
一夜之間,豹族慘敗的事傳遍了整個獸世大陸。
豹王雖然進化成了饕餮之身,但是他還要經歷一個本體剝離和融合的階段。
在這段時間內,藍澤已經迫不及待讓他爹分一抹饕餮意識力量給他,他要雪恥要報復要搶回那個新領土。
可是一又一次都是以失敗告終。
“父親!那個年北檸實在是狡猾,本來我已經安排好了偷襲的計劃,但是竟然埋伏了我們,您出來后一定要……”
“閉嘴。”
一道七彩光芒四溢的巨大石頭內,傳來了豹王雄厚的聲音,無形的威壓讓藍澤額頭虛汗,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喘。
“你以為本王在這里當真什么都不知?”
“父親,我,我……”藍澤努力思考著自己失敗在了哪里,結巴著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過于頻繁的攻擊和慘敗導致族人精疲力竭,狼族動你一下你就敗得這么慘,你還有臉面來見本王?滾出去!”
一陣勁風將藍澤掀了出去,那一刻他才明白,難怪狼族一直只防攻,不過是等自己這邊放松戒備才來這么致命一擊,這是打的心理戰啊。
這次的大捷取勝,東升族人載歌載舞吃酒喝肉,年北檸看著歡快的族人,笑著攏了攏身上的毛氅,目光望向豹族的方向,遠方的夜色寂靜,她卻不敢大意。
藍澤是大敗而歸了,如今已經進化成了饕餮之身的豹王才是最大的麻煩,兒子這么慘的回去,當老子的總要出面。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年北檸指揮著族人制造更多的機關陷阱,現在在東升邊境外,狼族的人都不會輕易踏出,生怕一個不小心掉進自己布置的陷阱里。
年北檸享受著難得的休閑安逸,躺在美人榻上手里抱著暖袋,白扇扇替她捏著胳膊腿兒。
“女皇,這豹族都已經退了這么久了,還布置這么多陷阱干什么?”
是啊,一月有余了,輕煞煥怎么還不出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煩?
年北檸幽幽地嘆了口氣:“小丫頭,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防范于未然,就你的那點兒修為法術連一等狼族都算不上,從明天開始你就去那個學堂上課。”
白扇扇又激動又憂愁:“我走了誰來伺候您?”
“嘭!”
兩人正說著話,一道重物落地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兩人迅速出門,是大長老渾身是血躺在地上:“女,女皇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