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破的屋子里一股霉臭味兒撲鼻而來,披頭散發的女人匍匐在地上,她趕走老鼠后一點點將落在地上的饅頭渣撿起來放進嘴里。
年北檸同情地看著她,也有幾分自責,如果霍展沒有死的話,這個女人就不會這么可憐。
“呵呵,我這個樣子竟然還有人來看我啊,你們也是來看我笑話的嗎?哈哈哈……”
輕煞煥蹲在她面前:“是你兒子作惡多端殘害性命,死了也是他咎由自取。”
這個女人瘋瘋癲癲的笑,眼淚從她眼角滑落。
輕煞煥站起身子:“你更恨的人是宗主吧,我們能幫你報仇。”
此話一出,婦人目光灼灼地盯著輕煞煥:“殺了他,我要他死更要那個賤人死!”
“那咱們就來做個交易,告訴我霍家堡兵器庫的所在位置,我把宗主夫人帶來隨你處置。”
她一把攥緊輕煞煥的衣角:“好,好!我答應你!”
兵器庫無人鎮守,原本整個霍家堡除了宗主和他夫人以及華陽尊長這三人外,沒有人知道兵器庫所在位置。
那日都是她趁著宗主酒后,從他嘴里得知兵器庫的所在位置。
入口是一劍偏僻的屋子,小妾提醒道:“里面有機關,能不能活著出來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機關而已,問題不大。
輕煞煥牽著年北檸的手走進兵器庫內,年北檸問:“你怎么知道這些的?”
“雷家老爺子告訴我的,雖然這霍家堡家大業大,但得罪了不少大戶人家。”
“自己身體有恙還來人族大陸,哎,你是怎么和雷家走到一起的?”
輕煞煥停頓了下腳步,回眸看著她:“你都能一個人不聲不響來人族大陸,我就不能來了嗎?來的時候不過是隨手救了雷老爺子的孫子,他便答應我以他兒子的身份來霍家堡。”
年北檸才不相信這么巧,指定是他早有預謀盯上了雷家。
在這霍家堡大喜的日子里,沒有人注意到有兩人已經潛入武器庫內,反倒是一直關注年北檸的盧閑之沒有看見她后,下意識地目光搜尋她的身影,卻發現雷家少爺也不見了。
也對,人家是夫妻嘛,久日不見恩愛恩愛也正常。
“大師兄,宗主有意與蕭王爺冰釋前嫌,特讓你去取聚寶盆來送給蕭世子,這個是鑰匙和位置圖紙。”
盧閑之心頭一喜,讓我去兵器庫?這么多年來霍家堡的弟子誰都沒有資格去兵器庫,他接過鑰匙和圖紙,興匆匆地離開。
然他剛到門口,正好與剛出來的年北檸和輕煞煥碰了個正著。
他不是傻子,立馬意識到了兩人身份不對勁,第一時間發出來青煙信號彈。
他還沒拔出武器的時候,輕煞煥已經來到他面前,鋒利的黑色彎刃已經架在他的脖子上。
“你發信號的速度還挺快啊,那就得委屈委屈了。”
青煙彈是有敵人入侵的信號,而且信號的方向還是在兵器庫的位置,宗主顧不了在眾的客人,帶著人朝兵器庫的位置御劍飛行而去。
在青煙彈發出的那一刻,霍家堡上空的封閉結界已經自動出現,年北檸和輕煞煥第一時間沒能出去,速度極快的霍家眾人已經找到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