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煞煥目光擔憂地看著女子蒼白的臉頰,冰十六繼續說:“這也是好事,女皇這次蘇醒法術也會大增,畢竟狼血和麒麟血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將軍不必擔憂。”
輕煞煥點點頭,冰十六垂首行禮后離開屋子,留他們二人單獨相處。
迷迷糊糊中,年北檸感覺自己全身熱得好像要燒起來了般,自己本就是火屬性的法術,第一次體驗到這種全身經脈骨頭被灼燒的感覺,她痛地哼出聲。
輕煞煥握住她的手,看著她深深地皺眉,痛苦得滿頭大汗。
輕煞煥將力量渡入她體內,年北檸隱忍著劇烈的疼痛,這才感覺到一絲涼意從四肢百骸傳來,痛楚逐漸舒緩。
這樣反反復復經過三四次的痛楚折磨后,年北檸丹田處匯聚的力量驚醒了她。
她睜開了紅色的眸子彈坐起來,輕煞煥握著她的手就像握著碳火一樣,松手后,他驚訝地看著手掌,竟然被燙傷了皮。
年北檸呼了一口氣,她抬起頭看向輕煞煥,驚魂未定:“我,我感覺我有點兒不對勁。”
她說著,舉起手,食指上竄出一縷藍色的火焰,瞬間整個屋子的熱量升高,木頭東西甚至開始冒煙。
就連輕煞煥也被熱出了一層薄汗。
年北檸收手,一臉激動地看著他,自己這是因禍得福法術大增了啊!
輕煞煥笑道:“不錯。”
麒麟血加上她火屬性的體質特征,這簡直如虎添翼,年北檸盤坐了兩天徹底融合了體內的麒麟血。
一場大雨落了下來,涼風鉆進女子的頸項,在年北檸身體不適的這段時間,狼族大小事宜都是輕煞煥處理的,這廂年北檸就成了甩手掌柜,趁機跑到二長老的洞府來。
不過此時此刻,她一臉不悅地在二長老的屋內扯著紅線,一臉不耐煩:“二長老都已經閉關半個月了,怎么還不出來?”
白扇扇在一旁安慰她:“女皇別心急,二長老自有他的事需要處理,應該就快出來了。”
“讓女皇久等了。”
年北檸看向終于出關的二長老,黑白相間的頭發格外凌亂,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笑得臉部有幾分僵硬感。
“二長老,你這是……”
“為了參悟玄機半個月不曾休息,好在一把老骨頭給頂住了,不知女皇找屬下所謂何事?”
年北檸穿著紅色的錦服,走起路來頭上金冠步搖發出清脆的聲,抬起下頜看著他:“二長老莫不是忘了本皇告訴你的事?我和煥將軍婚姻一事,二長老什么時候能給本皇一個佳期?”
二長老就知道年北檸來是為了這件事,當下他從袖子里拿出一卷書帛遞給她。
年北檸掩飾住眼里的喜悅接過手,看見里面的內容后,頓時臉色松垮下來:“這是什么?”
“屬下參悟的玄機正是東道行山的地底運動,東道行山山體坍塌,猴族的地盤幾乎全部被亂石掩蓋,雖然猴族數量不多,但憑借著智慧創造了和獸世大陸不一樣的修煉功法,如果我狼族可以將這些猴人收納了的話,狼族勢力必將再度強大。”
年北檸揉著太陽穴:“猴子啊,這事能不能緩緩?”
“當然不能,我們能想到這些,豹族自然也想得到,且豹族前幾日又有幾人進化神獸之軀,雖然都失敗了,但是女皇不得不提高警惕啊。”
豹族又有人進化神獸之軀?還是幾個?這什么時候進化神獸之軀變得這么簡單了?
雖然都失敗了,但此事的確堪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