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什么課啊,他怕是不知道宴雙鱗昨晚是被折磨死了吧。
也正好,她可以趁機去探探秘境的虛實。
“宴雙鱗,我母親呢?”
年北檸剛走過一個水榭院子,就被人堵在了里面,這地方算偏僻,要是殺個人的話應該不會被發現。
阿彌陀佛,她也不想這么血腥。
可惜了,這宴紫終長這一張嬌美的臉龐,卻有一顆毒蛇的心腸,畢竟有其母必有其女。
她目露兇光地盯著年北檸:“我在問你話呢,你在這兒給我裝什么啞巴?”
“我怎么知道你母親在哪兒?”
“那你怎么沒死成?”
這是什么毒婦才能問出的問題吧?
年北檸嘆了口氣:“做人不要太歹毒,否則會遭報應的。”
宴紫終也懶得和她廢話,手中數枚飛鏢齊齊射出,法術大增的年北檸還沒和人交手過,這些飛鏢在她眼里速度卻極慢,她一邊滑動步伐躲閃,一邊伸手接住了飛鏢。
下一瞬,她雙手一揚物歸原主。
宴紫終瞳孔一縮,身體一個旋轉抬腿將飛鏢踢飛出去。
緊接著,她手中甩出骨頭刺鞭朝年北檸呼嘯而去,后者輕蔑一笑,同樣是使用鞭子的,就讓你見識一下什么是強者什么是弱者。
赤焰狼脊鞭上燃燒著藍色的火焰,和對方甩過來的刺鞭纏繞在一起,很快,對方的刺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焚燒融化。
宴紫終難以置信地盯著她,怎么會,這個女人什么變得這么強了?
“你,你不是宴雙鱗,你是什么人?”
能被發現異常年北檸一點兒都不意外,她一個閃身逼近宴紫終,手中的孟婆珠出現,宴紫終孟婆珠吸扯壽命,跪在地上面目扭曲。
宴雙鱗的本意是殺了她,但是年北檸還是留了她一命。
她一頭白發跪在地上,一個花季少女瞬間蒼老得像一個八九十歲的老太婆,抬起干枯得皮包骨的手指著年北檸,眼窩深邃,顫抖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就是宴雙鱗,你欲殺我我留你一命,宴紫終,你就感恩戴德謝謝我吧。”
她這話著實氣人,宴紫終一口老血噴出,摔倒在地上暈死過去。
年北檸將她扔到了亂葬崗,自己已經饒了她一命,能不能活命就看她的造化了。
“一段時間不見,變得心狠手辣起來了?”
年北檸剛從亂葬崗回到宴家學府,蕭君冊就倚靠者假山笑看著年北檸。
年北檸想假裝不認識他,蕭君冊一個閃身攔住他的去路。
“不理我啊,年北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