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玨:“不可能,應該不會出問題啊,天機盤所指的方向就是這里沒錯了。”
“等等我們,等等我們!”
后方,晏家學府的那幾人又追了上來,不過這次的人好像少了幾個。
蕭君冊:“怎么就你們三個人?其它人呢?”
那位之前問話的女子身上帶著傷勢,心有余悸地說道:“都,都死了,那火精靈很厲害兇殘,一去就殺了我們一個師兄,我們本來打算合力去抓它的,但都不是對手,我們都被燒傷了。”
年北檸看著輕煞煥:“我說什么來著吧,他們也不一定能得到,這下還搭上了一條性命,可惜啊。”
司玨解釋道:“宴前輩的秘境中,精靈是不會傷害人的,頂多算是身手敏捷一點會躲避罷了。”
之前賈州的確是說過他們進來不會遇到生命危險。
不過另外一名男弟子緊張道:“那精靈真的會殺人的,我們一個師兄被它的翅膀劃破了喉嚨,一擊致命,若不是我們逃得快,可能已經命喪黃泉了。”
正在眾人覺得事有蹊蹺的時候,周圍響起了“轟隆隆”的聲音。
地面劇烈顫動起來,原本一望無垠的草原上無數紅花蜈蚣從地底下翻涌而上。
密密麻麻的數量看得人頭皮發麻。
司玨臉色正了正,“預計這里的數量有……兩千多。”
她苦笑:“主人,女皇,我們這幾個人能殺得過來嗎?”
輕煞煥:“不試試怎么知道能不能?”
司玨點頭:“蜈蚣也屬于蟲蛇一類,也是怕雄黃的,我這兒的雄黃份量應該可以對付一兩百條紅花蜈蚣。”
子桑流年蹙眉看這周圍合攏過來的怪物,說道:“為什么我感覺主動變成了被動。”
年北檸附和:“是啊,給我一種我明敵暗的感覺。”
“啊!”
一聲凄厲的尖叫從司玨的嘴里發出,她一條胳膊被活生生得卸掉,血肉模糊鮮血淋漓,要不是她方才察覺到身后有異樣躲了一下,可能那個位置自己的心臟直接被掏掉了。
力絕沉連忙抱住昏迷過去的司玨。
兇手面無表情地丟掉手里血淋淋的胳膊。
站在她身邊的兩位同伴見狀,嚇得臉色發白腿腳無力,然那女人看都不看他們一眼,抬手一左一右按在他們的腦袋上,頃刻間爆漿而亡。
她展開雙臂,頭發飛揚一身琳瑯滿目的精致紅衣,臉龐上覆蓋著紅色的斑點,是蟲母,原來她一直混在這里。
她獰笑道:“各位,歡迎來到我的地盤。”
肅殺之氣陡然而升。
草原之上,連綿在一起的黑色山體拔地而起,將他們籠罩其中,頗有一種關門打狗的感覺。
“你們不是一直在找我嗎?這么現在我站在你們面前了,各位臉色如此難看?”
子桑流年大驚:“不好,我的聚毒盒不見了。”
“小狐貍,你說的是這個嗎?”
蟲母尖長的手中握著子桑流年吸收毒霧的盒子,隨即在他們目光下捏成了粉齏。
“一群小輩,乳臭未干就敢來挑釁我,把那個姓宴的家伙帶來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