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北檸:“孟婆走了?”
“走了,她和宴前輩一起走了。”
年北檸“哎呀”了一聲,身體一軟倒在男子的懷里:“我渾身都沒勁兒,手腳無力頭也暈,眼神也有點兒不好。”
她說著還伸手在輕煞煥臉上身上胡亂摸了一通。
輕煞煥握著她不規矩的手,眼里嗜著笑意:“看樣子是沒什么問題了。”
年北檸剛想撅起嘴時,一眼看見了子桑流年還在。
她正經了幾分:“咳咳,讓流年將軍見笑了,那孟婆法術高強,的確是給我留下了點兒后遺癥。”
子桑流年:“那女皇可得好好調養身子了。”
“那是那是。”
關于孟婆的后續,她們知道了個大概,安申的確是她丈夫的轉世之身,但是一介書生一個凡人,自然是不記得以前的種種,自然對孟婆禮貌相待。
然而,原本看守著安申的是地府那兩位大鬼差。
宴戰雷捏的肉身具有強大的禁錮之力,讓兩位鬼差不費吹非之力便將她給抓住。
宴戰雷的禁錮之術是超越他們師父的存在,別說是孟回兮,就算是閻王恐怕也要費些力氣才能掙脫他的禁錮之術。
宴戰雷歡天喜地地將佛陀彼岸花泡進酒葫蘆里面,開心像個二傻子:“走吧,我可是最信守承諾之人,說了要幫你們對付地鬼鼠婆的。”
“哦對了,說來你們還得去感謝一個人,用招陰神旗這件事,還是他告訴我的。”
陰陽高照,皇城內人聲沸騰。
在皇城最大的酒樓中,輕煞煥一碼歸一碼,他親自給蕭君冊倒酒:“此番孟婆能順利從愛妻的體內出來,在此多謝世子殿下。”
正喝水的年北檸差點兒噴出來,愛妻,這個稱呼著實把她驚喜到了。
蕭君冊臉上掛著笑,接過他遞過來的酒杯:“不客氣。”
輕煞煥:“難得世子殿下這么上心愛妻的事,不如有時間去我狼族游玩一番。”
蕭君冊:“好啊,有時間我一定去好好玩兒玩兒。”
“我們等著你來。”
這明明是一頓感謝飯,怎么吃出了一種劍拔弩張的感覺,年北檸就知道這飯沒啥吃頭。
吃了飯,他們就開始踏上回狼族的行程。
宴戰雷的酒葫蘆變得無比巨大,四人站在酒葫蘆上,在天空飛行前進。
一行人穿梭在云層之間,宴戰雷盤著腿坐在最前方,子桑流年站在他身后,恭敬問道:“宴前輩,陰狐可是被地鬼鼠婆放出來的?”
“不是,準確說陰狐是地鬼鼠婆得力下屬之一,早些年消失了是因為打不過你們的狐王,所以被地鬼鼠婆給撿走了,說白了就是韜光養晦有朝一日重卷而來。”
子桑流年恍然:“難怪我們之前遇到的陰狐法術變得狠辣強悍,原來的在地鬼鼠婆麾下修煉。”
“對,就是這樣的。”
“轟隆隆!”
云層之上,一道閃電朝他們劈落而下,嚇得宴戰雷扭動著葫蘆躲開了一擊。
“這天變得真快,站穩了,咱們得下去了。”
落入地面后,一眾人已經踏入了獸世大陸的地盤,周圍是高低整齊的樹木,一條道路有無數分叉口,有高山瀑布綠蔭芬芳。
輕煞煥沉聲道:“不好,我們落入了一個陣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