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我說怎么越看你越可口呢,原來是狼皇啊,呵呵,這樣,你要是讓我吸一點兒你的陽氣,我替你殺了身邊這個女人。”
生巧兒聞言后退一步,后脊背一涼,她知道這鼠婆子是個狠人,但是沒想到竟然一點兒不過顧這么久交易的情分。
她敢肯定,如果年北檸答應的話,這個老妖婆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出手殺了自己。
年北檸不是傻子,吸一點兒怎么可能?可能逮著機會就把自己給吸個一干二凈。
這惡毒的老妖婆。
宴戰雷的劍散發出凌厲的寒光,鼠婆眼眸一瞇:“難得見你用劍啊。”
“是啊,怪就怪你不應該想著用祭山來困住我。”
“怎么?戳到你的痛處了?是不是想起整個祭山因你而亡的場景。”
宴戰雷眸子變得銳利無比,身形一閃而去,劍刃逼近她的時候兩人一一同消失,宴戰雷猜到鼠婆的躲閃方向,在她出現的那一剎那,寒光劍刃已經劃破了她的手臂。
一道尖銳的鼠叫聲響起,頃刻間暴發的強悍的法術令風云變色,黑霧彌漫,一只十頭四爪渾身長滿青毛的怪物在黑霧中踏空而來。
宴戰雷一劍激發,變成無數利劍沖向地鬼鼠婆,浩浩蕩蕩劍氣恐怖。
生巧兒感受到身后傳來的危險,腳踏地面一步后退,年北檸手腕一翻,赤焰狼脊鞭呼嘯著火焰朝她狠狠鞭策過去。
生巧兒拿出妖魔鏡抵擋,這一鞭將她的妖魔鏡打飛了出去,被輕煞煥一把接住。
生巧兒驚駭地看著年北檸,一段時間見她竟然變厲害了這么多,地鬼鼠婆現在自身難保,可沒有人能庇佑得了她。
輕煞煥一掌朝她腦袋上拍去,千鈞一發之際她的身形被人拉開,藍澤一拳抵抗住了對方的一掌。
下一瞬,藍澤手臂一麻,摟住生巧兒的腰帶著她逃離而去。
年北檸咬牙切齒:“這個該死的女人,又讓他給跑了。”
輕煞煥:“不就是有豹族護著她嗎?很好,只要豹族沒了,這獸世大陸就沒有她容身之地。”
地鬼鼠婆并不是宴戰雷的對手,更何況對方還是被激怒的狀態下,更是速戰速決,被他收進了酒葫蘆里。
地鬼鼠婆不甘的聲音聲嘶力竭:“宴戰雷,現在狼族已經中了我的鼠毒,你要是收了我他們都得死!”
宴戰雷搖了搖酒葫蘆,笑得輕松自在:“鼠毒而已,我早已摸透了你的那些招數。”
“宴戰雷!”
地鬼鼠婆的聲音凐滅在酒葫蘆中,宴戰雷嘿嘿兩聲:“一直都是手下敗將,留你一條命你不滿足,非要興風作浪,那便留你不得。”
一切終于風平浪靜。
年北檸有些不忍地看著他:“地鬼鼠婆被你收進了酒葫蘆?”
“啊,這修為的妖物泡酒喝,最合適不過。”
年北檸瞪大了眼睛,啊這,就泡酒喝了?
她覺得有些惡心,胃里一陣翻騰。
不僅他喝了這個酒,還將這酒倒進了狼族喝水的河里,以毒攻毒,假以時日狼族這些被魔化的人就會恢復正常了。
在這段時間,生巧兒和豹族弄死得狼族人數以上萬。
他們回來后,藍澤急忙命令這里的人撤退,然最先恢復正常的狼族大供奉等人,當頭就將一批豹族人給送上西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