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狼將忍不住一腳踹在金絲籠上:“嚎叫什么?你們豹族那些人得了嚴重的傳染病,害得我們死了好幾個族人,你們還好意思在這里叫?要不是女皇仁慈,按照狼王的性格早把你們一把火給燒了。”
“什么?疾病又爆發了?”
一眾豹將面面相覷,安靜了下來。
“看你們的樣子,是不是知道什么?”
在眾人的議事洞府內,力絕沉將一個豹將扭送著壓到年北檸和輕煞煥面前。
“怎么了?”
“豹族的疾病傳染,他們們知道些什么,但就是不愿意說。”
年北檸了然:“不愿意說還帶過來干什么?豹族的那些男女老少死了也就死了,不打緊的。”
豹族男人倏地抬頭:“卑鄙!”
年北檸氣笑了:“你們自家染了病,又不是本皇對你們下手的,說來本皇還好心將他們給埋葬了,何來卑鄙一說?”
豹族人也是恨昏了頭,仔細想想,好像的確是她說得這么個道理。
年北檸見他猶豫了,繼續說:“如果你說出這傳染病是怎么回事,我們的藥師或許可以幫助你們。”
“你愿意幫我們治病?”
“當然,我這完全是為了狼族著想,萬一這病在我泱泱大族傳染開了可不行。”
對方抱著死馬當作活馬醫的心態,最終說出了這個病的起因。
原是豹族每年都會有一場大型疾病暴發,年北檸的理解就是,反滿了六十歲以上的老人體內會出現一種毒株,易傳染,死亡率高,基本被傳染的人都是以死終結。
現在,這個毒株又出現了。
夜里燭火縹緲,輕煞煥撐著額頭躺在床榻上,幽幽地目光望向研究書卷的年北檸:“這個時間你不是應該摟著為夫睡覺嗎?怎么還在思考給那些豹族人治病?”
年北檸抬頭看他:“不,我是在研究怎么籠絡人心。”
“呵,區區豹人有什么好籠絡的。”
年北檸哈哈道:“這你就不懂了吧,我可是有野心的。”
男子挑眉:“你有野心?什么野心?”
“這個暫時不能告訴你,誰讓你也有秘密瞞著我呢。”
輕煞煥支起身子:“我有何秘密瞞著你?”
“司玨是哪兒冒出來的?還有,你背后是不是有什么勢力沒告訴我。”
男子的眼里嗜著笑意:“你湊近些,為夫一一告訴你。”
年北檸走過去“吧唧”一下親在他的唇上,主動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一副你現在可以說了的模樣。
“不過是之前闖蕩的時候培養了一些勢力。”
“在哪兒?”
“各族。”
年北檸心中豁然,這簡直與自己的野心不謀而合啊。
深夜慢慢,情意綿綿。
冰十六一大早就來見年北檸。
“這種毒株我與家中父母一起研究過,有法可根除,需要黑鐵樹妖的根做藥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