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君冊無奈道:“不是我抓的,不過我也難辭其咎,其實在你們來人族第一天國師就發現了,他一直派人暗中盯著你們,也盯著我們王府,直到你們從海面離開后,他們后腳就派人跟了過來。”
年北檸細思極恐:“你們那國師什么都知道?”
“知道,之所以沒有對你們動手,是要放長線釣大魚,他現在已經到了一個修煉的突破口,他要獸人的內丹,要很多很多。”
年北檸盯著他,想在他臉上看出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蕭君冊苦笑:“年北檸你相信我的話,走吧。”
年北檸步伐后退,很快遁入了森林中,蕭君冊松了一口氣,本打算折身回去的時候,年北檸離開的方向傳來了一陣動靜。
他急忙追上去,林中,年北檸捂著頸項倒在地上,嘴里吐出一口血沫,一襲金衣戰甲的九城月居高臨下看著她。
他扭了扭脖子,抬眸,凌厲的目光望向蕭君冊:“世子殿下,你這是要做什么?”
蕭君冊嬉皮笑臉:“九城月,她是我的朋友,就把她給放了吧。”
“朋友?呵呵,人族和獸族不可能成為朋友,世子殿下你那么聰慧機靈,難道這個道理都不懂嗎?”
“道理什么的用不著你來教我,只是她今天我必須要讓她安全離開。
“是嗎?”
九城月大手朝年北檸抓去,一道鋒利的劍氣朝他橫掃而去,蕭君冊一手持劍,一手將年北檸扶起來。
“蕭君冊,你要造反嗎?”
“我說了要讓她安全離開,九城月,殺了我你就可以將她再抓回去。”
“找死!”
九城月沒有武器,他金色的鋼鐵臂膀就是他最強悍的武器,他一個閃身逼近蕭君冊,充滿力量的一拳朝他的心臟位置攻去。
后者單手結印與九城月的拳頭對上,力量余波朝四周沖擊而去,被束縛了法術的年北檸身軀陡然被掀飛出去,撞到樹上落下,又是一口鮮血吐出。
年北檸內心一邊問候他們的祖宗一邊站起身就跑。
趁著他們在這兒互相殘殺,她還是趕緊溜走的為好。
可突然脖子上傳來一股力量,將她往兩人的方向拉扯過去。
“禁錮神環,豈是你說走就走得了的?”
九城月冷笑的臉龐陡然一變,他的身體被一根光芒閃爍的繩索束縛住,他用盡力氣掙脫。
蕭君冊將年北檸用力拉入懷里,一手覆上她的頸環,趁著現在的機會,他要將這玩意兒取下來。
他額頭青筋涌現,豆大的汗水落在年北檸的臉上,她靜靜看著蕭君冊逐漸蒼白的臉色,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鏗鏘!”
頸環碎了,蕭君冊松了一口氣跌坐在地上,他顧不得一手的鮮血,只顧對年北檸說道:“趕緊走。”
年北檸看得出他為了取下這個玩意兒,付出了不少代價:“多謝。”
“走。”
在年北檸離開后,九城月一聲吶喊掙脫了繩索束縛,他揉著臂膀,走到蕭君冊面前:“蕭君冊你真是瘋了,冒著爆體而亡的危險也要取下禁錮神環,你是不是喜歡上了那個母狼?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她還是一頭成親了的母狼,你在想什么啊?”
蕭君冊深吸了一口氣,沖他咧嘴笑道:“我怎么可能會喜歡上一頭母狼呢?我說了,我們是朋友,我這個人天性重情重義,不想看到我的朋友受到傷害,僅此而已。”
“哼,蕭君冊,最好是如你所說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