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墨鈿拉住九城月的手臂:“先撤。”
輕煞煥和年北檸是麒麟神獸的身軀,他們兩人恐怕難以對付。
年北檸冷哼,別的不說,他們這又陰險跑的速度還快,旁人還真比不上。
“多謝狼皇狼王出手相助。”
說話之人是鳥族的供奉,虎族護法對他們恭敬道:“多謝狼皇狼王出手相救,有一件事我想冒昧問一下狼王,不知你們狼族是否有一位銀虎少年?”
輕煞煥:“的確有,他叫力絕沉,是你們虎族很早些年就拋棄的銀虎血脈。”
對方臉上閃過復雜的情緒,對他們作揖后便離開。
人陸陸續續都離開得差不多了,畢竟頸環還沒有取下來,他們得抓緊時間回去將這玩意兒拿下來,否則就能被人族第二次抓獲。
子桑流年紅著眼,只看了輕煞煥一眼,對方厭惡的眼神讓她不由苦笑。
“多謝,還有……對不起。”
說罷,她轉身就欲離去,年北檸提醒她:“你們的狐王也已經被控制,你現在有什么打算?”
子桑流年回頭,難以置信地盯著她,“怎么可能?”
“不然你們狐族的地宮怎么可能變成關押你們的地方,你們狐族如今內部什么情況我們不得而知,你自己好好想想該怎么辦吧。”
說完兩人欲走,子桑流年看著他們二人的背影,欲言又止。
她有什么資格請求他們幫忙呢?
在她垂下的目光中,出現一雙紅云金絲邊的靴子,年北檸又折返回來了,她一手握住子桑流年的頸環,在力量的沖壓下,頸環破成碎片散落在地上。
“法術修為要過一會兒才會恢復,不用擔心。”
“你……”
年北檸嘆了口氣:“我想了想,現在遇害的是你狐族,保不準下一個就是我狼族,如此下去獸世大陸危矣,我不是在幫你,而是在替我狼族和獸世大陸著想。”
狐族之內,好像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樣,狐族族人每天生活其樂融融,皇族臣子有事就見見狐王,沒事在家修煉修煉,似乎并不知道人族已經入侵到他們地盤的事。
在狐族驛館,子桑流年和年北檸輕煞煥三人潛進去,見到了有些病態的象族王子,風谷奕。
“狼皇狼王,谷奕這廂有禮了,流年將軍看上起臉色不是很好啊。”
年北檸笑問:“象族王子客氣了,這么久了,你的病情還沒有好?”
“說來奇怪,不過是一個風寒而已,不知為何卻這么厲害,拖了我好長時間也不見痊愈,就連神醫長見蓮也沒法子。”
長見蓮不是沒法子,而是一直用藥吊住了他的性命,否則這個“風寒”早已要了他的性命。
“你是來見子桑墨鈿的?”
“是啊,她說來回來探親,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也不見她回來,所以我便親自來接她回去,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當然是發生了大事,你妻子已經被人類殺死了,而且狐族已經淪陷在了人族的手里,當然,這些事他們沒有明著告訴風谷奕,畢竟重病在身的他,聽到這消息受到了刺激出事了咋整。
狐族地盤多的是以女性為多,子桑流年是九尾狐,也算得上是上等狐種,灰狐,白狐等皆為下等,狐王是最尊貴的十尾狐貍,普天之下,他的存在就像年北檸紅狼的存在一樣,修煉法術和血脈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金碧輝煌的宮殿內,狐王躺在金狐座上,支撐著額頭閉目休息。